想到這裡,自覺欠了一個小因果的飛蓬輕聲說道:「既如此,還請穆家主稍等。」他在儲物串珠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本書:「是這個嗎?」
「沒錯。」穆家主大喜過望,他急切的上前幾步,將一枚低級儲物戒指塞在飛蓬手中:「公子瞧瞧,還滿意嗎?」
飛蓬隨意一掃,不以為意的將這本被下了血脈封印咒語的傳承功法還了過去:「物歸原主,各位好走不送。」
穆家主大鬆了口氣,抱拳一禮,主動退出了莊園。他以眼神制止手下欲言又止的樣子,直到回了家族駐地,才嘆道:「你們奇怪本家主為何與一個初來乍到者這麼客氣?」眾人連連頷首,其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們一眼:「你們沒發現二弟的莊園,四周都多了新附上的陣法嗎?」
見自己手下一個個反應過來,穆家主才揮揮手命他們下去,本身走入密室。過了很久,一道光幕浮現,他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見過朔月聖子。」
對面的男子一頭銀色的長髮,張嘴露出一雙犬牙:「老穆,有事嗎?」
「浮屠島來了一個似乎得到陣法傳承的散修,其實力非凡,可性格好像因才出家門,較為溫和。」他恭聲道:「其雖修神道,但聖子才入聖魔宗不久,若得此陣法師加以培養,當為助力。」
朔月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老穆,我一直很奇怪,本聖子初入宗門,因出自勢力不小的狼族,才依仗資質被直接立為聖子。實際上,那幾位師兄師姐沒幾個看得起未經歷過風吹雨打的我。只有你,怎麼就直接認準了我呢?」正如此番認準這個才出現的陣法師,幾乎都無有理由。
「感覺。」穆家主不假思索說道:「我曾在千界一處秘境撞上空間亂流,死裡逃生後方多了這種靈感,直到現在都未出錯過。」他話語一頓,又將所得的全部信息說了個明白。
朔月若有所思:「那麼,先不要輕舉妄動。」他眸中閃過一道若有所思的虹光:「先讓其他人去試試水,我覺得這個敢一次性出手中階玉晶,又連莊園都不封閉的陣修,定有自傲的資本,很可能不止是陣法。」
見穆家主似懂非懂頷首,朔月最後淡淡一笑:「過段時間我也該出去歷練了,地點便選浮屠島吧,再會。」
北極莊園
飛蓬負手立於莊園之外,腳下是一片海水,他並不意外於妖魔道的三兄弟脫困。其實,雖嘴上不說,自己會用那困住敵人以爭取時間逃離的自保殺陣,本就是真正的重視。只是,他做不到逃走,他的劍更是早已激動的輕吟著。
飛蓬垂眸撫摸了一下神劍:「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更不知道,你的劍靈跑到哪裡去了。但只剩下本能,便如此敏銳合拍…」他喃喃自語:「有些事,我不是猜不到,比如那愧疚和期待的目光,還有我成年後,他們的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