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升靈台沒人嗎?」孔翎抬起頭,仔細端詳了一下,很流氓的吹了個口哨:「喲,少年長得不錯。」
其身旁的師兄弟正核對身份玉佩,聞言忍不住抬眸,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又對嘴角抽搐的少年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其蹙眉接過話題道:「年輕人,你從哪裡飛升的,升靈台的人也太沒責任心了,這是能投訴的。」
「他們死了。」年輕人面無表情說道:「迷海之畔的升靈台,才上來就撞上獸潮,活下來的只有我一個。」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孔翎乾咳一聲:「原來如此,哥們你太倒霉了點。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叫什麼?我來登記一下。」
「修魔,玄…青。」如此說著,飛蓬敏銳發覺其在說話時停頓了一下,語氣似乎也有些不同,前一個字沉靜,後一個字活潑,雖一樣的語音卻不像是同一個人,不由若有所思。他自是不知,對方正和附在其神器里的情人吵著:「天青,你胡鬧什麼!」
雲天青懶洋洋的說道:「師兄,魔將玄霄在魔界名氣不小,如今閉關不出多年。你容顏不改,還想用原名字,不怕被發現嗎?」
「…你…」玄霄磨了磨牙,事已成定局:「知道你我是伴侶的也不少,用『青』字和本名,真有區別?」
雲天青笑嘻嘻的說道:「有啊,用這個,我高興。」玄霄無言以對的走入門戶之中,身後飛蓬狀似不認識孔翎,以雲翔之名登記後,也步入其中。
穿過一扇門後,飛蓬本以為會與其他人匯合,但結果是周圍除自己外空無一人,唯一枚儲物戒指飄在半空中。他下意識伸手拿下,訊息當即傳入腦海:「一戒一分,一月後,取前六十。其中,十人入內門,五十入外門,端看眼緣。」
想到那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隊伍,再想到只取六十人,飛蓬深感壓力的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叼著戒指變成海東青,先找了個角落藏了起來,如今時間還長,與其主動出擊,倒不如以逸待勞。等別人集了很多戒指,自己再出去等著被人打劫,便能順理成章反打劫了。
與此同時,聖魔宗
「朔月弟弟,你不是打算去浮屠島嗎?」藍衣少女巧笑倩兮,然美眸中並無笑意,身後更是握緊了拳頭:「怎麼又改了?」
朔月乖巧的笑了起來:「多謝琳師姐關心,師弟年紀還小,活性大,聽風就是雨,朝令夕改不是很正常嗎?再說固定一個範圍也沒什麼好玩的,不如能去的地方都去轉轉,正好也長點見識。」你們一個兩個早把自己的人派出去,就打算伏擊我了,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