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徒兒臨塵尷尬的搖搖頭:「徒兒無能,未查到那雲翔的來歷。如今只能肯定,他出生自千界內某個特殊秘境,機緣巧合出來後,其飛翔於天空,偶遇風暴跌落,才被孔翎師叔收養。」他聲音一頓,試探性的問道:「師父,那孩子妖氣純澈,不像是有問題。」
「為師知道。」臨源蹙眉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道:「算了,且等他加入門內,你……能照應便照應一二。」他拂袖將滿頭霧水的徒弟送了出去,自己靠在椅背上捂住心口,喃喃自語:「初見愧疚滿溢,前世因果嗎?我上輩子到底幹什麼了,又是什麼人,竟有這麼大的反應?」
魔界
「葵羽來過一次,重樓還沒出關?」獸王蚩尤似是平靜無波的問道。
大祭司赤霄垂眸「嗯」了一聲,不再似昔年少時對首領的孺慕和敬服,自某件事徹底說破後,魔族長老院兩代人等同於分道揚鑣,他只淡淡的說道:「三皇境界,十五萬年又是追殺又是煉魂,來來回回,重樓只怕留下了暗傷,要好好調養。」
蚩尤抿唇沒說話,赤霄抬眼深深凝視了蚩尤一會兒才轉身離去:「歡兜的下落,我已知。」蚩尤猛然抬首,赤霄冷冷淡淡的音調自院門口傳來:「此番您之出手,我不言不語,就當還他昔日教誨之恩,至此因果兩斷,望大家兩不相干。」
「好。」蚩尤疲倦的闔上眼眸,夾在同伴和愛子之間,自己又何嘗不累?可飛蓬凝魂聚魄,已是歡兜唯一償還因果的希望,哪怕會為此被重樓埋怨,也不得不做,畢竟……
獸王苦笑一下,哪怕有鬼界天材地寶補充,歡兜的魂魄也終究只是元老級別,十萬年輪迴便是其之極限。若此世再不能覺醒,只怕將再無歸來機會,父神早已明言不會出手。
流殊秘境
「徐長卿和紫萱的女兒根基蠻深厚的,難得讓飛蓬這孩子吃了一次虧。但他們兩個的聯手,還真不是一般的欺負人。」女媧莞爾一笑:「瞧,魔界那小傢伙的臉色多精彩。」
水鏡術清楚映出試煉島最後一日的決戰,分數暫排第一的紫仙聯手第二名雲翔,盯上了經過鐘鼓錘鍊,實力又強了幾分的玄青,意圖把這個排名第三之人先趕出去再決一勝負。
「你們要不要這麼無恥!」玄霄氣得一個倒仰,一句話脫口而出:「不該我這個第三,聯手第二對付第一嗎?」話音剛落,就聽見雲天青的一聲悶笑,再見雲翔和紫仙的表情都頗為古怪,不禁扶額心想,自己絕對是和師弟混久了,所以被傳染上了他的不靠譜!
粉衣少女停下手,美眸笑意盈盈的腳步一挪,離白衣孩童遠了幾分:「兄台說得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雲翔兄意下如何?」歷經輪迴的玄霄謹慎的暫時停戰,抬腳後撤幾步,讓自己處於進可攻退可守的態勢中,方悠然一笑,連冷臉都強自溫和了幾分。
飛蓬定定的瞄了他幾眼,毫不猶豫的率先出手,一招靈光砸向玄霄的臉,其神情一僵,動作敏捷的偏頭躲開:「閣下何意?」
「我家長輩說過一句話。」孩童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一個冰山臉笑著對你說話,絕對不安好心。」
玄霄張嘴無言,心中極其崩潰,耳畔傳來雲天青拆台般「哈哈哈哈」的爆笑,來不及反應,紫仙準備多時的劍光已閃爍而至,原來,她適才的停手只是暗中蓄力。雙管齊下之間,玄霄很不甘的作為第三名被送出了試煉島,他一拳砸在地面上,黑著臉說道:「這都什麼孩子啊!」
「哈哈哈哈!」雲天青的大笑聲還沒結束,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覺得,這倆孩子都不錯,一點都不熊,出去歷練絕對吃不了虧!師兄你該考慮一下,以後若和他們組隊,估計會很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