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徐挽仙眨著眼睛拉了兩個容顏絕美的男女進來,飛蓬眼底訝異一閃而逝。這是他所見至今,難得兩個單憑顏貌能不亞於自己的,或者說少年的自己比他們還差了些。玄霄更是眸中精芒一閃而過,起身一禮:「兩位怎會在此?」
「呀,玄霄兄?」青年男子拱手:「你居然是重修去了?」玄霄點頭不語,他揚起嘴角審視的看了飛蓬一會兒,方和身畔的女子一同抱拳:「令狐瀟。」
女子亦悠然一笑:「雲鈺。」
飛蓬神色淡淡的說道:「雲翔,見過兩位。」
「你身上的味道……」令狐瀟鼻子動了動,眸中充盈不解之色:「怎麼感覺不是海東青啊……」
雲鈺拉了他一下:「萍水相逢,誰沒有幾個秘密?」她微微一笑:「只是,有特殊能力的妖族很容易發現,你身上的本族氣息太淡,現在還能以你年幼為名義擋回去,但以後……」
花季少女彎起唇角,話語透著漫不經心的冷意:「你要麼多殺幾個人用血氣掩飾,要麼就去找一枚海東青內丹煉化了放身上吧。」
「多謝指點。」頭一次被點破偽裝的飛蓬下意識握掌成拳,又極快鬆開,他不好意思的對臉色不太好看的玄霄、徐挽仙笑了笑:「出門在外,家中長輩不太放心我的安全,強行用秘法施加了偽裝。」其誠摯的拱手一禮:「重新介紹一下,吾名飛蓬,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聞言,令狐瀟、雲鈺和徐挽仙沒什麼反應,玄霄一個踉蹌從座椅上滑了下去,只聽見「咣當」一聲,把大家嚇了一跳。
飛蓬茫然的問道:「玄霄兄,你怎麼了?」
「你別喊我玄霄兄!」玄霄心急火燎的從地上爬起來,神情嚴肅、殺氣騰騰的道:「你的真名和真容,問心閣有誰知道?」
飛蓬在其肅然的眼神里老老實實搖頭:「沒有。」
玄霄和神器里的雲天青一起鬆了口氣,他抹了一把突兀冒出來的冷汗,對好奇不已的三個二代擺擺手:「我不能說,你們想知道就問自家長輩去,至於飛蓬…」
語氣艱難的一頓,玄霄捂著額頭說道:「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們一律喊你雲翔,組隊做任務更是如此。你早點習慣被叫雲翔,別關鍵時刻聽見名字卻轉不過彎,懂嗎?」
「我懂了,會提前習慣的。」飛蓬蒙圈著頷首,忍不住問道:「不過,我以前得罪過很多人嗎?長輩也說,各族想要我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表情有些黯淡:「我當初是不是……」
玄霄神色略複雜的哽住,耳畔傳來雲天青的乾咳:「咳,你趕快安慰一下飛蓬?」
「不遭人妒是庸才,你…」玄霄乾巴巴的說道:「你是太強才會……」
飛蓬垂首嘆氣:「強?多強才能樹敵這麼多啊?連讓我修神道都不行,非得套一層皮修靈力。」
「因為你是……」玄霄不假思索就想回答,雲鈺古怪的瞥了飛蓬一眼,好奇的令狐瀟和徐挽仙沉默不語。唯有雲天青所在戒指閃爍了一下,被阻止的玄霄反應過來,面色發黑道:「你套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