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笑響起:「仙丫頭又被轟出來了?早說了,不是誰都是雲翔那變態,能一次性闖過三層的嘛!」
徐挽仙回眸狠狠瞪著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青衣男子,他正是陣峰得享嫡傳弟子待遇的前輩師兄之一,本體是人族帝王陪葬的血玉,名為瑜岳:「雲翔師兄可是一來就成了首席,你們幾個羞不羞,哼!」
表情一黑,瑜岳冷哼一聲:「他是首席又怎麼樣?才領回年例,不就被搶了嗎?」他惡意的笑了起來:「有資質領年例,不代表便有能力享用。才當上首席就被迫閉關養傷,陣峰歷史唯他一人爾。」
「不想殘廢就滾!」徐挽仙被氣得拔劍出銷,劍光破天:「不能殘殺同門,但門規沒說不能讓人斷手斷腳。」瑜岳神色一變,險之又險的躲過直插丹田的一招,恨毒的盯了她一眼,轉身飛快離去。徐挽仙深吸一口氣,一語誅心道:「幾個道心破碎的廢物,敢賭嗎?」
瑜岳腳步一頓,回頭謹慎的停在半路:「何意?」
徐挽仙嘲弄的揚了揚眉:「賭雲翔出關後,和你們拼陣法會大獲全勝。」她一劍插在地上,衣袂在風中紛飛,高昂著頭道:「用我的這把神器當賭注,你們幾個找人當公證估價,本身聯手拿出等值之物!」
瑜岳眼饞的看著寶劍,半晌後方開口:「你能做雲翔的主,決定怎麼個比斗方式嗎?」
徐挽仙沉吟了一會兒:「雲翔師兄不過是要一戰而已,出賭注的是我。至於你們,自己商量派誰出戰。」她挑起眉梢:「你們幾個,為首者不是祥宇師姐嗎?她是個高級繡師吧,我們就比兩方現場製作的繡圖,哪個作用更大。若你們敗了,就請鳳玉師兄把雲翔師兄的年例歸還。」
「好。」瑜岳一口答應下來,不一會兒便飛遠了。
此時,一個少年才緩步現身:「挽仙,你演得不錯。」與一年前相比,現在的飛蓬眉宇間更多了幾分堅毅。
徐挽仙輕嘆一聲:「雲翔,你到底有幾分把握?」
「你覺得,繡圖最重要的是什麼?」飛蓬偏頭一笑,言含深意說道。
繡師製作衣服,當然是花樣好看啊……徐挽仙正打算如此說,又哽在喉間,她眼睛一亮:「繡圖不同於繡藝,戰鬥里丟出繡圖,肯定是要求能瞬間起作用。不像是穿在身上的法衣,除了陣紋更在意好看不好看!」
「準確來說,是扔出繡圖後,陣法爆發的速度和威力。尤其是在關鍵時刻,一分一秒都能夠決定生死。」飛蓬彎起唇角:「一年,不夠我練好繡藝,可掌握所繡陣紋起效的節奏,輕而易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