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將的審美倒是感覺挺熟悉。」玄霄心中閃過這個念頭,身後已無雜役,指間卻再次多了一枚戒指。
雲天青不以為意的笑了一聲,傳音道:「師兄在魔界見過類似的地方?」
「嗯。」玄霄無視了路上幾處明顯引誘人的岔路,陣法的靈光實在是太過明顯,八成是新手布置:「瑤姬神女和女嬌長老的領地最內處,他們的居所,差不多就是這種,大概是三族的特色?」如此說著,感受到山上並無外人的玄霄用了極快速度,眨眼之間,樓閣已近在咫尺。
木質的門無人自開,隨玄霄踏入又自動關閉,結界籠罩屋內,嬌笑印入耳畔:「玄霄大哥,你害我輸給飛蓬了!」徐挽仙鼓著腮幫子:「我的陣法,你一個都沒走,明明距離更短呢。」
「你才入陣峰一年。」玄霄自是未太過客氣疏離,而是平靜的坐了下去:「我怕你的陣法沒保障。」徐挽仙瞪大眼睛正欲反駁,玄霄又仿若無事的說道:「下一次吧,這次趕時間,畢竟那位來自鳳族的聖魔宗第一聖子怕是快要走了。」
正靠在柔軟的狼皮大椅上,懶洋洋的飛蓬投來一個訝異的眼神,和身後變成原形的朔月如出一轍,低沉的語音響起:「竟是蒼旻師兄?我還以為是琳頤師姐呢?」
「我也很奇怪。」玄霄淡淡的說道:「朔月聖子你初入聖魔宗,對他完全起不到威脅,反倒是對排位第三的琳頤聖女地位影響較大,怎麼最後是他一門心思要取你性命?」
飛蓬微微側身,撓了撓朔月的下顎,他很舒服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看得徐挽仙有些手癢。玄霄眯了眯眼睛,只聽飛蓬暗含笑意的問道:「你怎麼得罪人家了,自己還懵懵懂懂不知情?」
「嗷!估計是上次搶著吃了化血草吧?」朔月歪頭苦思冥想,半天才說道。
玄霄嘴角狂抽:「呵呵!」他捂著額頭道明真相:「蒼旻的身世在魔界並非秘密,妖族一隻鳳凰去我魔界遊歷,得罪一位魔域之主被強行收為侍君。鳳族得到消息趕來大鬧一通,偏偏那位域主本身不弱,最終,鳳主含怒出手,很不巧驚動了在閉關的尊上……」
「等等!」飛蓬好奇的問道:「那隻鳳凰幹什麼了?」
玄霄微妙的沉默了一瞬間,艱難的說道:「他容貌昳麗,是以風流成性、處處留情,勾引了那位域主當時最寵愛的妾室和他私奔,被逮了個正著,於是搭上了自己。」
「咳咳。」徐挽仙乾咳不已:「早聽說妖魔兩族男女不忌節操全無,還真是…」她搖頭嘆氣道:「說句不好聽的,惡人自有惡人磨,這隻鳳凰是活該啊。不過,化血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