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珍寶閣都要了!」掌柜將繡圖放回盒中,抬眼間,音調斬釘截鐵:「如公子願意拿出洪級、宙級的困陣、殺陣各一,組成兩套威力不同的陣圖,定能拍出天價來。」其眼眸閃閃發亮:「不少女修愛隨身攜帶一些常用之物,手帕就是其中之一,誰會有所防備呢?」
他聲線一轉,又正色言道:「物依稀為貴,拍賣只這兩套,但公子手中其他的繡圖,我閣願於拍賣後以平價購入,不知公子願抬愛否?」
飛蓬歪頭似乎是考慮了一會兒,才頷首道:「掌柜誠意十足,本公子怎會不給面子,只一點,錢貨兩清後各不相干,我們來此只是遊歷。」
「此非首例,可公子首創這等繡圖,當為紫級貴客。」晨曦輕輕一笑,眼波流轉間魅惑天成:「但我們製作貴賓卡,是必須請客人留下身份信息的,此為傳統,不少煉器、煉丹宗師甚至大宗派弟子皆是如此,從未泄露出去,您又何必多慮?」
飛蓬怔然不語,垂頭有些猶豫,玄霄見勢不好,背景雄厚的徐挽仙已不以為意的笑了起來:「既如此,誠意總得擺出來吧,你們珍寶閣能各地開花,背後一定有所依仗,兩宗三殿,又敢問是哪一家呢?」
晨曦一時無言,掌柜亦是閉嘴,唯有道人莞爾一笑:「貴客還是算了吧,只是公子的身份…」他倏而眨了眨眼睛,竟有一絲神氣流溢出去,滿室生輝。
「你?!」玄霄、徐挽仙和朔月驀地抬眼,飛蓬也眯起眼睛。
他卻顯露一抹調皮:「清塵是我在小世界時的道號,本名明岳。」這般說著,明岳掀開腰帶,飛蓬瞟了一眼令牌,瞬間明白過來,又聽對方放下手,肅顏說道:「雖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偽裝的,可如今你能放心了嗎?」
「嗯。」飛蓬彎了彎唇角:「族長還好嗎?」
明岳聳聳肩:「丟了你的下落後,不太好,但我想今日之後,她會很高興的。」他伸出一隻手:「其他的繡圖也給我吧,親兄弟明算帳。」飛蓬啼笑皆非的遞出了繡圖,又在下一刻臉黑了:「對了哥們,你真不要練練繡藝嗎?紋路是不錯,然而這繡工也太拉低格調了,真的。」
「你要不要,不要還我!」飛蓬冷聲道:「我兼任的是陣修,不是繡師,哼!」
明岳敢怒不敢言的收起繡圖轉身就跑:「你們兩個算帳,該給多少的,加一層,我去找族長報銷!」
被甩下來的晨曦差點端不住笑容,可美人乾巴巴的樣子還算能看得過眼:「失禮失禮,明岳大哥就這個性子。」她麻利的給了飛蓬一堆晶石:「等拍賣結束,你們再派個人來拿剩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