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找到嗎?」葵羽黑著臉站在消失無蹤的傳送陣前,然而同伴們直到現在都還一無所獲:「這破陣到底是通向哪裡的?」
魔族大祭司赤霄正和神界玄女夕瑤聯手推算飛蓬的下落,聽見此言抬頭翻了個白眼:「講真啊,你們別抱太大希望,三皇絕不可能不擾亂飛蓬身上的因果線,否則太容易被算出來多危險哪。」
「重樓那傢伙還在閉關沒出來?」九天眉心緊鎖:「他幹什麼吃的!如此關鍵時刻掉鏈子?」
魔界一方,瑤姬乾咳一聲捂住了面頰,女嬌半倚著道侶大禹,無言以對的按了按額角,女丑亦是一言不發。
夕陽投下的斑駁暗影中,驕蟲冷冷的聲音傳出:「完全沒反應,哪怕我把他在魔殿裡布置的陣法全拆了,砸得只剩下光禿禿的藏寶庫,都沒現身。」他低低的說道:「至於炎波,那就是個鋸嘴葫蘆,還事兒精,趁著我砸殿,直接跑神界去找照膽了。」
正在此刻,滄彬跨越空間而來,手裡提溜著一個藍衣男子,甩手把對方摔了下去:「首席魔將去瞧瞧,是哪個魔族高手布置的陣法。」
「是。」本在辛辛苦苦重建魔宮宮殿群,溪風被揪著衣領一路拽到此地,他苦著臉拍拍灰塵道:「還請大祭司和神女移步一二,讓我施展秘法查探一下。」見一神一魔當即讓路,溪風神色正經起來,他手指撥動間,青色波光環繞整個傳送陣遺蹟。
良久,溪風眼睛閃閃發亮:「幾位長老請稍等。」其拿出一個魔氣十足的傳音器,中氣十足的喚道:「青竹,青竹!」
「在,還在收拾宮殿呢。」有氣無力的女聲傳來:「你弄完趕緊回來,說好我只負責暗處事務,不能這樣一直拋頭露面啊!」
溪風訕訕一笑:「有個好消息,把飛蓬將軍他們不知道弄哪個小世界去的傳送法陣,是鬼謀那個混蛋布置的。」
「你是說睿安躲到小世界去了?!」另一邊,暗魔將青竹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清秀可人的面龐一片欣喜:「很好,十萬年!只剩下他一個漏網之魚,終於露餡了。」
聽見鬼謀和睿安之名,赤霄等魔族長老眼中露出訝異之色,夕瑤抬頭眨了眨眼睛,九天更是拍了一下額頭:「原來是那個小傢伙,記得重樓回魔界平叛,一開始沒直接動用全力,只用兵法與魔族叛軍周旋。他是唯一一個明明還占據上風,卻毫不猶豫失蹤的叛軍最高層吧?」
「是。」溪風放下傳音器,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兩下:「他本體是報噩烏鴉,智慧超群還擅長音攻,但這些都不是最厲害的…」其故作玄虛一頓,在眾神魔的瞪視下道:「當時獸王代理魔尊之位,他作為叛軍第二人,是全軍的軍師,把叛軍打理的井井有條,個人能力可見一斑。」
所以,等抓到他勸降成功,我們就能多一個魔將分擔魔務了!這些年被魔尊坑哭的首席魔將眼眸亮的驚人,讓赤霄等魔莫名有點心虛,但轉念一想,又不以為意,他們才沒做錯什麼呢!
重樓撂擔子不干,他們願意分擔幾千年,已經很夠意思了啊,總不能自己領地完全不管,就耗在魔宮吧?君不見連蚩尤都受不住勞累,最後落跑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