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撫摸柔軟皮毛的手一滯,飛蓬好奇的把朔月的頭轉了過來:「禮物?你在秘境收集的嗎?」
朔月伸舌頭舔著飛蓬的臉:「不是,是神農…在我出來的時候給的,說是讓我轉交給你的嗷。」雪狼扁扁嘴:「他逗我說我也能看,但我打開就發現,那是別人寫給你的,且定是你原本的生死之交。」飛蓬藍眸亮起,顯是更好奇了,而朔月拱拱腦袋,壓低了音調。
「上面全是劍法、靈術,技巧竅門和適用時機通通都有,甚至是…」朔月歪歪頭:「你不是在自創功法嗎?上面很多內容,都和你在秘境時的構思有異曲同工之妙。」也就是說,對方多半是飛蓬自少時的青梅竹馬,才會對當年飛蓬自創功法時的想法,有如此深刻的了解。
想到這裡,朔月心酸的想哭,總覺得還沒現身的對方一定是平生最大的情敵,然而面對飛蓬期待的清澈眼神,他還是分分鐘就認慫的自打了嘴巴:「你現在想看我就拿出來嗷。」
如此,一刻鐘後,朔月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飛蓬手捧著厚實的筆記本,如痴如醉的體悟著過去和如今自己相似的想法,周身氣息愈加飄渺。
在氣勢凝起時,朔月一聲不吭的滾下了床,沒有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響,生怕打擾了正頓悟的飛蓬。他化為人形及時在床上設下結界,再快步來到門邊,打開門下了一個容易令人忽略的陣法,才放下心靠在軟榻上,凝視飛蓬低語道:「這樣子就好了,只是這得閉關多久啊。」
不錯眼的發呆不知很久,覺得寂寞的朔月終於起身坐到桌案邊,他合眼靜心了好一會兒,方睜開眼動作嫻熟的煮起茶來。其唇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如今看來,離開秘境來找飛蓬時,自己找三皇要了飛蓬最喜歡的茶葉真是個正確的決定,飛蓬自己的應該已經所剩無幾了吧。
魔界
「啊噴!」重重的打了個噴嚏,蚩尤摸了摸鼻子,正處理魔務的刑天從比他更高的魔務堆中伸過來一個頭:「老大,你休息好了嗎?」在其身側,一起加班的共工也投來亮晶晶的眼神。
蚩尤略尷尬的接過一沓文書,心中崩潰的想到,為什麼青竹那丫頭跑了的結果是溪風也跟著跑了?!等重樓回來,他絕對要告一狀,自己都幾十萬歲的老人家了,絕對不要動不動就被魔務給淹沒了!哪怕是自己親兒子,也不帶這麼坑爹的啊!
小世界
又是模糊不清的影像,還有斷續的哽咽呻|吟,飛蓬面沉似水,如視鬧劇一般凝視依稀能看出情況的場景,冷冷淡淡的說道:「哪怕真是事實,我也根本沒恢復記憶,你再放又有什麼用?」
畫面肉眼可見的一僵,藍眸微微一閃,飛蓬似是莞爾一笑:「我還以為,我的心魔會像我,是個很聰明的存在?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傻子。」他搖頭嘆息道:「真是太讓神失望了。」
影像破碎化為煙霧散去,飛蓬聽見了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卻成熟很多的聲線:「哪怕沒記憶,你也還是自信的讓敵人想狠狠打擊,但從始至終都幾乎沒人能做到。唯一一個把你逼到絕境的,利用的還是你自己捅出的簍子。」心魔低低一笑:「你就不想報仇嗎?我的本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