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沉默頷首,朔月更是肯定:「那麼,如神力凝入神魂,你哪怕自爆神體,流落的神血也不會便宜了敵人,甚好!」
「嗯。」飛蓬從軟榻上起身,糾結的看了看身後的大床廢墟,在儲物神器里拿出此方小世界通用的金銀,足足好幾錠都放在桌案上:「撤去陣法,我們走吧。」朔月從善如流自不贅言。
小世界最大的國度,大燕國度,鄢城
「…前…輩…饒…命…」裝作一個滿身風塵的流浪劍客,背負一把破爛長劍的傀儡宗主孤身才入國度,當晚就在一處似是荒廢的廟宇內,被全無反抗之力的掐住脖子。精純的魔氣縱橫四面八方,他艱難掙扎間,只見此地非為白日所見的遍地灰塵,反而富麗雅致,分外奢華。
一聲輕笑響起,魔力流遍全身,偽裝盡數揭破,劇痛之中,黑衣男子的臉龐蒼白,苦苦掙扎之狀更多了幾分狼狽,直到快昏死過去,才一下子墜落在地上:「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激不起本地之主心中的半分漣漪,一隻手抬起其下顎,語調是最漫不經心的玩味:「小傢伙,你叫什麼,是怎麼跑來這裡的?」男子的容顏是集天下鍾靈毓秀的清雅,雖不如日前所見的先天神族,也超越了傀儡宗主平生所見,不亞於前些天撞見的上界魔使。
可那雙灰色眼眸看似笑意盈盈,深處卻是傀儡宗主並未錯認的殺意,因此,他聰明的選擇了坦白:「晚輩,千界傀儡宗,落羽,是追殺本門勁敵及叛門之徒,大戰時陰差陽錯激發傳送陣,才墜落於此,絕無他意。」
「呵呵!」不惜毀去小世界靈源讓此地各族再無修煉機會,隱藏多年讓魔尊嫡系尋覓無果的報噩烏鴉,鬼謀睿安簡直啼笑皆非:「小傢伙,虧你是修魔者,難道還不明白嗎?」
見落羽神情迷茫,他好笑搖首:「千界魔道的競爭有多激烈,魔界只會多不會少,所以……」睿安動作似是輕柔的拍拍落羽的臉:「所謂避重就輕、偏移重點,都是我玩剩下的。接下來,你好好享受吧。」
隨其動作,傀儡宗主在厚實的地毯上劇烈扭動著身體,無處不在的痛楚一波波自魂魄泛濫至軀殼,偏偏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這種酷刑對養尊處優一直沒吃過大虧的落羽來說,自是難以忍受的,但此刻哪怕是求饒,也來不及了。
「扭得還挺好看,怎麼就長得不符合我的胃口呢?」無法修煉的普通人類根本承受不了魔族,在此方世界禁慾太久的睿安失望的嘆了口氣,在落羽昏厥之前及時停了手。他蹲下身凝視著神色驚恐的落羽,笑眯眯的說道:「小傢伙,你之前忘記說的,現在都想起來了沒?」
落羽不假思索連連點頭,睿安無趣的撇撇嘴:「有這麼疼嗎?明明我當年一直堅持到突破才一舉反擊成功呢…」其眼神微微一暗,又狀若無事的笑了起來:「那麼,一件件說吧。」
摸摸落羽汗濕的頭髮,深諳魔之道的睿安以誘惑的口吻說道:「我睿安以本心發誓,如果你的消息有點意思,我會送你離開,並附送一部魔界頂尖功法,怎麼樣?」落羽驚詫的抬頭,在睿安平靜的眼神下徹底放下心來,魔以本心行事,違約則至少跌落一個境界。
其渾然不知,睿安正心中暗笑,頂尖功法是好,可也得看來歷!長老院那群老傢伙要是知道,自家傳承功法被傳播出去了,臉色一定會很好看,也不枉自己不停犧牲分|身,弄死了他們好幾個徒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