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飛蓬不解的問道:「始終如一?」
心魔忍笑頷首:「白色,要麼高潔驕傲,要麼單純可愛。」他的語氣斷斷續續,強忍笑意道:「那傢伙是後者,少年時就是個傻白甜。連我都沒想到,經歷風風雨雨後,剔除氣運的影響,以其真實心性變化而來的妖體,竟是白色。」
隨其話語,完全放下心的飛蓬被心魔送了出去,意識空間內又只余其一人,只見他再無注意形象,直接笑歪在地上:「重樓啊重樓,你本性居然真的沒變……」他一邊笑一邊落淚,藍眸掠過絲絲縷縷的笑意和淚光,漸漸歸於無聲。
流殊秘境
「飛蓬和心魔的對話,我們聽不到的。」瞥了一眼搗鼓來搗鼓去的神農,伏羲哭笑不得說道:「畢竟,心魔的誕生和其特殊性,是我們都沒想到的。」
女媧笑了笑:「反正不是壞事。而且,你們不覺得,心魔的存在,似乎比一開始薄弱了點嗎?」
「若非如此,我何必費這個力氣?本以為記憶力量形成的封印,在接觸到飛蓬這一次的記憶,接著化為這個特殊的心魔後,會在飛蓬恢復時融合。」神農放下手裡動靜,抬眸翻了個白眼:「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在一點點的融入飛蓬魂魄,全盤無聲無息,連飛蓬本身都沒發現。」
伏羲眯了眯眼睛:「以飛蓬的性情,其心魔的選擇定是故意的。」他捏緊手中的杯盞:「你們沒發現,飛蓬對朔月的接受度太高了嗎?!」
一想到雪狼占便宜的方式,伏羲就覺得一口氣噎在喉間:「說他沒被心魔灌輸的潛意識影響,朕絕對不信!」被吃豆腐完全不自知,自家兒子正常情況下才沒這麼傻呢好嗎?!
不提三皇這裡的嬉笑怒罵,時間一晃眼就是好幾天。整裝待發的玄霄換了一副容貌,可依舊是嚴肅清冷的:「各位遊歷多時,沒有碰見任何一個妖帥妖將,知曉原因嗎?」
見幾人紛紛搖頭,玄霄淡漠說道:「因為那三個妖將、妖帥,和燕、越、晉三大國皇族簽訂了契約,這三國定期送俊男美女、童男童女,以祭祀為名義,把人送到對方指定的江河湖海。」他扯了扯嘴角:「因此,無數年下來,皇族換了一批又一批,唯此三國屹立不倒。」
「他們害死了多少人?」飛蓬冷著臉問道。
雲天青深吸一口氣:「一國是一年一人,十年一送,三國至今,死者幾十萬人。」其低聲道:「只有三個妖,只有三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