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青蛇妖更是頭疼,這個女孩子體質過於純淨,絲毫不亞於之前那個被犧牲的鼎爐,如果不救,絕對死定了,還會和上一個一樣,連魂魄都淪為養分,永世不得超生。
「是嗎?」其話音剛落,一把利劍已當胸刺來,少女水潤的眸子一派堅毅:「我若是贏了你,就說明有資格去找他們,給朋友報仇吧?」
修煉本源靈力,行古妖族之道,保守自製的青蛇妖嘆了口氣,強硬的用靈力鎮壓了徐挽仙:「你敗了。」寶劍落地時,失手的少女仿若失落般垂首,掩飾了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其身體似是不支的摔落,正好砸在青衣男子懷中。
「嘭!」徐挽仙額角的青筋歡快的蹦了蹦,但從地上抬起頭的時候,還是一副無辜之狀:「你這蛇妖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柔軟,摔地上不會疼嗎?」
青衣蛇妖略尷尬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曾經纏著自己的男男女女造成的陰影,自己現在懷裡一有人,就本能往地上一摜,真不是個好習慣,特別是對著並無攀附之意的無辜者。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悶笑:「二哥,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不如把美人讓給我們。」一陣妖風颳開門,一身黑衣、容貌兇惡的男子一手抓向徐挽仙,身上有不加收斂的毒氣,正是蟾蜍妖:「小美人不是來找哥哥的嗎?咱們來較量較量吧。」
「四弟,你這話不對啊。」瘦高的青年緊隨其後,下半身很多條腿,是一隻蜈蚣精。他垂涎三尺的看著少女,嬉皮笑臉說道:「大燕是你的地盤,你已經有後裔了,這個美人該是我和大哥的。」
最後,門關了起來,通體玉色的蠍子化形為人,看著把瑟瑟發抖的徐挽仙護在身後的青蛇妖:「二弟,別鬧了。」他嘆息一聲:「哪怕這條放縱的路是錯的,我們也不得不走下去。你難道要為了一個人類鼎爐,和我們這些老兄弟們反目?若如此,只需要一句話,我們現在就走。」
「正因為在乎,我才要阻止你們!」青蛇胸口處一陣陣的悶痛:「你們自己想想,為什麼實力會跌落,又為什麼想離開墨荻界卻走不掉了?明明我已經研究出了傳送陣!」
蠍子精苦笑道:「我做的最錯的事情,是沒趁著你當時的信任,強行把你丟進去。」他眸中露出沉痛之色:「是我們小瞧了這個被截斷的天道,一開始犯的過錯無有天罰降下,讓我們心懷僥倖的一點點墮落。最後欠下滔天因果,再不能離開此地,註定成為祂修復靈源的養分。」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飲鴆止渴?!明知道留下後裔奪舍只是苟延殘喘,最後說不定連魂魄都保不住!」青蛇妖氣得胸口起起伏伏:「小弟已經死了,你們還打算讓我最後孑然一身回妖界隱居嗎?!」
蟾蜍精忽而笑了:「二哥,說實話,我真沒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他指了指客棧外:「被人族吃掉的那些雞鴨魚兔,難道就不是生靈嗎?說到底,不過是人族更強而已。」
「弱肉強食,優勝劣汰。」蜈蚣精聳聳肩,不以為意說道:「既如此,我們吃人,又有何錯?」他瞧了一眼說不出話的青蛇妖,又看了看兩個兄弟,見他們點點頭,才再次問詢:「最後問你一句,二哥,你真的不回妖界?」
青蛇妖一腳踹了過去:「老子要走早走了!」
蜈蚣精訕訕一笑躲開,老大蠍子精幹咳一聲:「那個斷了小世界靈源的魔,前些年終於現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