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飛蓬定定的看了朔月半晌,手中浮現一個淡淡的紫金色血球。朔月眼皮子不自覺的跳了跳,飛蓬突兀的將之狠狠砸下水,波光粼粼的紫金色向著朔月包裹而去,白衣少年一拳砸在其眼眶上:「你當我是瞎子,沒見過你流血的顏色嗎?」
穿幫的朔月沉默不語,飛蓬撲過去掐住他的脖子,使勁晃了晃:「有你這麼幫忙的嗎?假冒偽劣!」
「咳咳。」朔月艱難的用手去掰頸項上用力的手掌:「我絕對比玄霄強,他才是假冒偽劣呢!」他振振有詞的反駁道:「我把我的魔血和他的一起放進了水裡,他的血被我的一瞬間吞噬!根本不是一個境界。」朔月抱緊了飛蓬:「你就用我的好不好,我才不要你融合別魔的血!」
飛蓬狐疑的鬆開手:「真的?你比玄霄強?」
「絕對啊!」朔月很委屈,希冀的眼神更是緊盯著飛蓬不放,莫名後悔剛剛忘記問神農。
飛蓬沉默了許久,才勉強點頭:「好吧,反正只要是魔血都行。」他涼颼颼的眼神掃視朔月,有意恐嚇說道:「不過,這樣的話,我就能隨時隨地放血了?」
「行啊。」朔月毫不猶豫的應允:「你什麼時候開始融合?」
飛蓬的臉色緩和不少:「不急。」他揣測道:「靈力不需要融合,心力不像是魔力那般與神力相剋,先這個吧。」少年起身跨入流碧閣:「我們去浴池,放一小部分雲天青的精血到池子裡,再配合以和緩吸收功能的靈藥,先如此試試看。」
「好。」朔月並未緊緊跟在他身後:「你先去放血,我去拿靈藥。」旁聽了神農不少課程,他腳步熟稔的點了點足尖,以玄妙的步伐踩了大廳內的幾個方位,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打開,正是飛蓬儲藏靈藥的藏寶室。才進去,便見一座蔥綠遍地的藥園,清香瀰漫周圍,甚是好聞。
他很謹慎的拿起入口處的玉質盒子,還有通體透明的手柄,腳步未曾落地,挖起了幾株靈草。把盒子蓋好,朔月原路返回,又將藥園關閉,並不意外藥園是整個空間扣入北極莊園底層。畢竟,自飛蓬外出遊歷,藥園空間就被神農剝離,放於其神器內。
「朔月,好了嗎?」耳畔傳來溫聲的輕喚。
朔月加快腳步,掀開帘子,於水霧中依稀能見少年白皙的後背。他莫名有些臉紅,低聲應道:「嗯。」把靈草打開,用靈力均勻的碾碎撒入發灰的溫水中,朔月撇撇嘴:「鬼族的血,顏色好難看,一點都不亮。」哪裡有我的紫金色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