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大長老爽朗一笑:「去吧!」
敖肆鬆了口氣:「弟子此行時間不定,師尊不必擔心。」他淺笑一聲:「說不定,弟子回來就宇級了呢。畢竟,聖魔宗蒼旻還在問心閣,正好找其切磋一番。」最後又行了一次禮,敖肆方離開蛟嘯殿,去往問心閣。此時距蒼旻等人從小世界歸來,已足足三千年。
墨荻界,北極莊園
「嗯…」被朔月抱起來,感受到抱著自己的手打著哆嗦,飛蓬勉力一笑:「鬼族精血的心力已經轉化完了,你不該笑嗎?抖什麼呢?」
朔月抿抿唇,眼圈發紅:「閉嘴,光是將心力融合轉化,你就炸多少次神體了?連神魂都被波及,別以為你剛剛重聚神體快,我便發現不了!真沒有傷勢,你怎麼會站不起來?!」
「別說喪氣話。」笑容一僵,飛蓬伸手扭了一下朔月的臉:「你要不要這麼聰明!」
朔月嘟囔了一句:「我才不聰明呢。」
「重…」飛蓬怔了一下,眼神在那一瞬間複雜難明,又恢復清澈,少年在對方反應過來前,將神裝天幻一念之間用出,化為一件簡單的藍衣。
朔月不解蹙眉:「飛蓬,你怎麼換成藍衣了?」
「沒什麼,心血來潮罷了。」飛蓬低聲私語道:「朔月,陪我喝酒吧。」
一頭霧水的被拉到了寢室,朔月拿著酒瓶的樣子難免有些懵懂:「飛蓬,你?」
「你這個樣子,真是少見。」或者說,是少年時才能瞧見你這等愣頭愣腦的樣子,飛蓬垂眸掩去藍瞳中的滄桑。讓心魔融入本體,當能重現先天生靈的修為記憶,這本是自己神魂從重樓體內剝離,再一次次融合靈力,在凝魂聚魄前一刻,意識難得清醒而倉促布下的後手。
本是用以重聚後危急時刻保命,不願麻煩長輩,結果,竟用在了這裡,還是為立場相對的魔尊。神將無聲一笑,心中卻一派溫柔,若放任地皇為神子蚩尤謀算,導致重樓日後再進無路,自己才會後悔吧。只是流殊秘境那邊,怕是得辛苦女媧姑姑攔住父神,去揍神農叔叔出氣了。
「飛蓬?」空置的酒瓶倒在地毯上,朔月晃晃悠悠的一下子歪倒在床上:「我頭好暈。」飛蓬回過神,瞧其此狀,差點沒笑出聲來,雖恨不得拿記錄晶石給拍下來,但想到時間本身就不多,他還是沒有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