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忍笑鬆開:「別胡思亂想了,嗯?」其語氣略帶無奈的嘆息,又滿含包容:「除了天誅,本將還真沒恨過誰。但哪怕是對他,恨得也是己身不慎與技不如人而已。」
「嗯。」重樓悶悶的應了一聲,將罩在頭上的被褥掀開,露圝出一雙比往常更紅的眼眸:「飛蓬,我們雙圝修吧。」
飛蓬挑挑眉,乾脆利落回道:「好。」然而重樓才鬆了口氣,主動把被褥掀開,環住鑽入被中壓在自己身上的飛蓬,又聽對方似笑非笑道:「可我的功圝法,憑什麼讓你先試?」重樓怔住,飛蓬微微一笑,藍色的天幻神裝重歸神魂。他抬手一揮,被褥蓋好之時,床幔亦隨之垂落。
其後,爭論一直未休——
「飛蓬,下去。別鬧了!」
「你再拒絕一次,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男魔了。或者說,是你禁圝欲慣了,不行?那我只好換個魔融合魔血,不雙…修…」
「呵,別告訴本座,神將就打算用現在這具身圝體雙圝修?你確定能承受的了…魔氣?」
「要重圝修的…是現在這具神體…以及尚且宙級的神魂。希望魔尊能在將本將體圝內靈力轉為魔力的同時,別忘記讓神體、神魂記住轉化的趨勢……」
「記住轉化趨勢,好讓你失憶之後,還能自己轉化?那雙圝修的時間估計得不短,你這種狀態,能維持多久,飛蓬?」
「還有一天。」
「不夠。我由獸族轉魔道,靈力化為魔力,本身用了一個月。你我資質相近,現在又比當年更強,但也不是一天能解決的。我只有把握縮短到三天。」
「那就…延長。我好像忘記跟你說了,地皇的封印,助你保持本心長久之法,是渡入相反的氣運以壓圝制。我自帶的神將氣運,已被我製成封印,就待渡出。」
「不行!」重樓斷然拒絕:「你現在的安全和機遇,靠得就是這個。」他沉聲道:「更別說,你我心知肚明,雙圝修結束後,不知情的你定會疏遠朔月。到時候,氣運離體又遠離,你接下來必步步荊棘!」
至此,飛蓬終於主動與重樓視線相對:「不經歷風雨,如何見彩虹?」藍眸毫無笑意:「這本就是我的目的。當年的萬圝歲,我早已鎮守神魔之井、獨當一面了,現在的我呢?!坐吃山空、揮霍無度,整一個二世祖,玩得再開心,也註定撐不起神界!我不想再讓大家等我了,重樓。」
「你哪有這麼差勁?我覺得挺可愛的。就個人而言,我挺願意你把這一次重圝修當度假。」飛蓬揚眉正欲反駁,又被重樓打斷:「但你既然決定,我自不會阻止。」
……
「坑得就是沒記憶的我。麻煩你在轉化靈力的同時,再不停給神魂輸入靈力,讓我堅持到三天吧。只是你說,等結束,朔月會不會被我燉鍋了?」
重樓抽圝了抽嘴角:「你真不用特意提醒我,你不僅坑了自己,還坑了我,飛蓬!」
飛蓬悶悶的笑著,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