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飛蓬只對他投去一個不信邪的挑釁眼神,新一輪的雙圝修業已開始。但飛蓬終究是高估了自己,才一天,其就有氣無力說道:「夠了,重樓…」少年的聲音不似成年後的清朗,在此刻更帶著不自知的柔軟,甚至是祈求。
重樓吻了吻飛蓬的眼角,戲謔的挑挑眉:「才一天,就不行了?」然而不待飛蓬嘴硬,他已抽身,並拿著毛巾為對方洗漱:「這樣也好,別鬧了。現在的你過得再好,不也是你自己嗎?沒有必要心懷不忿、故意坑他。」
「哼!」被言中心思的飛蓬輕輕的扭開頭,將紅透的耳圝垂露了出來,可嘴上依舊不甘示弱:「別說得好像你不羨慕朔月似的,別以為你提起朔月時的冷光,我沒看見。」
重樓乾咳一聲,垂死掙扎道:「我只是……」
「只是什麼?」飛蓬回過頭,嗤笑一聲,緊緊盯著他:「你說啊!」
重樓語塞的丟下毛巾,尷尬捂臉:「好吧,我是覺得,那麼傻白甜的少年時,挺…」他委婉的說道:「還挺懷念的。」
「你懷念…正面被同輩其他佼佼者敬而遠之,背面被見著就躲、躲不掉就耍賴皮的日子?」飛蓬面無表情說道:「說得好像,決戰多半被放鴿子,氣得跑人家裡砸房子,最後被長輩給強行拖走的獸族少主,不是你似的!」
重樓牙疼的深吸一口氣:「飛蓬,誰告訴你的!」其在心中,把當年幹過這種事情之人的名單過了一遍,很遺憾的發現,似乎大部分舊人都已於無盡時光中隕落。
「當年你閉關,我去獸族拜訪,和瑤姬她們漸漸熟悉起來,後來又去過獸族好幾次。」飛蓬彎起唇角:「你當年的趣事挺多啊,我還記得有…嗚嗚…」他狠狠咬下去,但重樓早有準備的捏住下顎,硬生生讓他動不了。
良久,一吻畢,飛蓬滑落下去,被重樓抱起,空間法術當即起效,入眼是浴池隔壁的流碧閣內寢室。重樓似笑非笑的輕撫其臉頰:「飛蓬,最後問你一句,是好好休息,還是非要坑自己?」
「…後者。」飛蓬磨了磨牙,挑釁的露出一抹笑:「反正,到時候被下鍋的是朔月,不是嗎?」
重樓拉下帷幔,把自己和飛蓬一起裹入被褥里:「那好,朔月會和現在的你一起倒霉,如何?」
「嗤。」不知是嘲笑還是得意,又或是兩者皆有,少年輕笑一聲,抬臂抱住了對方。
兩日後
重樓吻了吻飛蓬有些浮腫的唇圝瓣,壞壞一笑:「刺圝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