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恢復如常的飛蓬腳步沉重進入靜室,至此,閉關兩千載未出。與此同時,北極莊園外圍的防禦幻陣盡數開啟,如一滴水匯入大海,任由朔月跑遍墨荻界大江南北,無處可尋。
千界,問心閣海域附近,一處渺無人煙的隱秘小島
「嗯…你…不得好死!」暗燁、暗月兩姐妹被綁縛在石床上,雪膚泛著不正常的暈紅,渾身顫抖不停。
不遠處,玩味的欣賞美景,敖肆勾起唇角:「自踏入修真一途,你們就該有所感悟的。」起身將美酒倒在兩個少女肌體上,看著她們眼中的絕望,敖肆微微一笑:「下注這種事情,非常嚴肅,一個不好,就會丟了性命。」
他眸中冷意閃過:「誰讓你們支持了,我那個雜種弟弟呢?」敖肆拂袖脫去衣衫,結界形成。沒過多久,內中就傳出痛苦的哀吟,還有冰冷的話語:「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的,正好也讓他明白,別打不該打的心思。他不過是個混血雜種而已,竟也敢肖想下一任族長之位!」
千萬里之外
「找到了嗎?」似是平靜的面容,話語焦急而冰冷,見屬下沉默搖首,敖餮又問道:「暗燁、暗月失蹤了,那墨雨呢?」
正待此刻,門「嘭」的一聲被打開:「我還好。」和敖餮同期拜入問心閣,神修墨雨滿身血腥闖入:「不用擔心,我身上的血都是敵人的。」他勉強一笑:「內傷暫時也壓制了,她們還沒找到嗎?」
「是我連累了她們。」敖餮揮退了欲言又止的下屬,緩緩的捂住臉:「我最近太高調了。另外,敖肆…」其語氣艱澀:「他雖囂張跋扈,也無愧蛟嘯殿龍子之名。我派去暗殺他的人,魂火全滅了。」
墨雨神色淡然:「大浪淘沙,不外如是。」他揚了揚眉毛:「不是敵人死,就是我們死。」青年轉身走出院落,對守在門口的現任同僚點點頭,只留一言:「以她們的體質,註定會死得很慘,你別抱希望了,早作打算為上。」
「我懂。」敖餮苦笑一下,召來其他手下,沉聲吩咐道:「務必磨滅全部證據,別給我那位族兄任何發難的機會。」
見眾人神色嚴肅應聲稱是,敖餮心神俱疲的揮手讓他們退下,而裡屋又走出一位容色秀麗的佳人:「你那個好哥哥不好對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