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查到了,讓我緩緩。」琅青有氣無力的睜開眼睛,素來平靜的目光難得滿含控訴:「挽仙,我們老祖宗真是…太坑妖了!記載本族絕不能招惹之對手的典籍,難道不是越詳細越好嗎?」
徐挽仙糾結的蹙起眉梢:「啊?」她眨了眨眼睛:「青哥,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不是我不想說…」琅青頭疼的說道:「是受契約束縛。」他猶豫一下,起身道:「你和我去一趟,我記得非我族類不是沒有進入藏書閣最頂層的,當時太驚訝,所以忘記問五長老了。」
好奇心爆棚的徐挽仙自不會阻攔,她開開心心的跟著回族後實力大進、倍受看重的琅青去了蛇族的藏書閣,繼而於閣樓前臉色通紅。
「五長老,這這…」琅青此刻的面色比徐挽仙還紅:「挽仙年紀還小呢,她真不是我…道侶。」
蛇族五長老笑眯眯的說道:「小不好嗎?老夫少妻,好好寵著。」他戲謔看著面紅耳赤的他們:「本長老再次重申一遍,不是不讓你們進去,然而族規早已明確規定——異族想進入藏經閣,必須是本族天驕的道侶。」
「多謝長老指教,晚輩明白。」琅青沉默很久,最終拉著不安的徐挽仙走了回去。哪怕不提自己糾結未定的心緒,這無名無分、無媒無聘的,他真認下挽仙這個單純的姑娘是自己道侶,未免太對不起她了。
一路上沉寂無言,一直走回院落,徐挽仙才輕聲問道:「青哥?」
「沒事。」琅青回過神來,安撫性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將於夜風中飄動的髮絲挽至腦後:「你那個小夥伴…雲翔,不是好招惹的。」
其眼眸深邃之極,先祖在典籍最後一頁才添上飛蓬之名,記載更只有一句話「神魔之井守將飛蓬,隕落於六界歷二十萬年,各族皆言悲哉憾哉。」這種簡單描寫,難怪當年只看過一遍的自己開始沒想起來。
可神魔之井是魔族進軍神族的要道,這位守將真要是實力不強,又怎能阻攔包括魔尊在內的魔族大軍?更別說,魔族打入神界之時,正是其隕落的六界歷第二十萬年!琅青深深吸氣,對若有所思的徐挽仙莞爾一笑:「說不定,咱們真認識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呢。」
「你還不如不說呢。」徐挽仙定定的看了琅青一會兒,伸手擰住其鼻子,不樂意的撇撇嘴:「說了一小節,但剩下的前因後果又不能告訴我,只會讓我更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