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肆和敖餮一起瞠目結舌無言以對,冰心美目一凜,露出些許笑意,馨雅更是火上澆油道:「沒帶?沒關係,本仙子先幫你們墊上,事後記得給我,如何?」
沉默了一會兒,敖餮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出去,隱隱有語音傳來:「很抱歉,弄壞了闌珊閣,要怎麼賠…哦,我知道了,給…」沒多久,他又轉身走了回來,沒有看敖肆,只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敖肆的臉色暗沉,但其並未多言,只走了兩步,坐在雲翔身旁,仿若無事的笑道:「說起來,這次好像是馨雅仙子,你發的請帖?」不等馨雅說什麼,他就揮了揮手,一道青光閃了出去:「不過,怎麼好讓一位女士包場。更別說,還是為了我龍族之事,這東西當能抵資。」
「聖子真夠大方的。」清清涼涼的聲音帶著贊意,冰心舉杯一敬:「若我沒看錯,是那是千年青藤花吧?」
敖肆微微一笑:「當然,我不像是有些人,沒錢瞎大方。」翩翩有禮的樣子一點都瞧不出他在指桑罵槐,可在場幾人都不是傻子,除了已支持敖餮又假裝中立的馨雅,冰心和飛蓬都意在兩不相幫,自不會接話茬。
「沒錯,某些人自幼便一擲千金,去拍賣會買鼎爐,都只看貴不貴,不看體質合不合適。」敖餮毫不含糊的回擊道:「近些年,為了身邊寵愛的姬妾侍君,更是花銷極大,當真財大氣粗!就是不知道,何時才能正正經經找個道侶。」
說到這裡,其掀了掀嘴角,似笑非笑的諷刺道:「不,我應該說,他那樣的人,會不會有人願意當其道侶,都是個問題呢。」
被這般冷嘲熱諷,敖肆面色鐵青,又似乎想起什麼,飛快瞥了一眼雲翔,見其垂眸飲茶,方稍稍鬆了口氣。他收回目光,反唇相譏道:「總比某些人,想買都買不起好!至少,我定能養活的起未來的道侶,說不定還能一同飛升,成就一段佳話。」
不同於和雲翔同樣在品茶的冰心,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敖肆身上,敖餮、馨雅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驚起滾滾波濤。敖餮抿了一口茶,冷笑一聲:「那便打個賭,我賭你追不到想要的道侶,敢賭嗎?」雲翔明顯不是好相與的,你若是選他分散了精力,倒對我有利。
定定看了敖餮一盞茶時間,敖肆向後一靠,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要玩就大一點,我便賭自己…百年內能與之簽訂契約。」
「有意思,我們三個也『下注』吧。」馨雅悶笑一聲:「冰心、雲翔,你們意下如何?」
下注?名為下注,實為以個人名義,與看中人選結善緣吧。如此想著,冰心深深看了馨雅一眼,轉頭輕語道:「善,這是我的賭注。」她拿出一塊碧幽幽的礦石:「碧血晶,鑄就神器的材料之一,賭…」其糾結的瞧了瞧敖肆和敖餮:「敖肆你不缺奇珍異寶,我還是賭你族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