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迅速消失的背影,飛蓬撿起了掉落的下巴,乾咳一聲道:「這真是……」
朔月摸摸鼻子:「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飛蓬重重點頭,敖肆眯了眯眼睛,看向冰心天女,突兀問道:「你們煉神宗和妖心殿,這次真沒聯姻的想法?」
「啊?」冰心先是怔忪,繼而臉色一紅一黑一青,她近乎於磨牙:「我是把馨雅當好姐妹看待的!」
但馨雅自己呢?幾人面面相覷,都摸不准那位女裝大佬的套路,還是朔月乾澀的轉移了話題:「我們以後,是該喚馨雅仙子,還是馨雅聖子?」
「關鍵問題是,妖心殿本身知道嗎?」敖肆托腮望向走出更衣室的馨雅。
因眾人並未壓低聲音,馨雅自是聽見了他們的討論,只溫和的笑了笑:「不少妖族都能抓住雷劫的機會,重塑妖體,特別是草木類和依附於龍族的有些水族。」她步伐不快不慢的下水:「對我們來說,換性別不算大事,沒必要專門通報。」其笑容隨意,對此問題顯是不以為意。
冰心木著臉看了她一會兒,轉頭整個人浸入溫泉之中。朔月眨了眨眼睛,變成巴掌大的雪狼,在水裡刨爪子,飛蓬懶洋洋的靠在玉璧上,扭頭和敖肆說話:「最近,敖餮逼得挺緊?」
「哼!」敖肆冷嗤一聲:「他也就那點本身了,再拉攏煉丹、煉器宗師,本身實力也強不到哪裡去。」其斂去怒意,對蹙眉的銀髮少年莞爾一笑:「雲翔,你這是關心我,還是關心敖餮?」
飛蓬挑了挑眉,彈指將撲到懷裡用肉墊撓他的朔月頂開:「我只是奇怪,上次給你的龍血草,你好像沒服用?」
「嗯。」敖肆垂頭瞥了朔月一眼,眸光暗含冷意,抬起頭時卻神色輕鬆的聳聳肩:「我總得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免得被偷襲了。畢竟,提純血脈有一定危險。」
飛蓬面上露出恍悟之色,饒有深意一笑:「那便祝你好運了。希望,我的賭注沒下錯人。」敖肆若成為龍族族長,這個善緣日後就算在問心閣頭上。再加上多年後,孔翎化鳳凰破封而出,以及重返魔界的玄霄,問心閣的發展當再無前憂。自己入陣峰成為首席的因果,亦能還清了。
「嗷!」飛蓬的遐想被軟糯的叫聲打斷,他垂眸就看見朔月浮在水面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明亮的黑眸難得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