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距漸漸迴轉,墨雨疲倦闔眸,冷冷說道:「相處不多,我不知道。」
「是嗎?」黎落嗤笑一聲:「如此一問三不知,除了生育工具,我留你何用。」墨雨沉默不語,他又眯起眼睛:「不過,他的劍法倒是很好,和靈術配合的也不錯。」
青年呼吸聲無比微弱,黎落俯身咬上其唇圝瓣,聲音模糊不清又略帶玩味:「古神族通用劍法,龍族常用法術,還有我瞧不出來路的治療秘法…嘖,這是哪家古妖的天才幼崽偷溜下來玩了,還被龍族聖子盯上了。」
其循著之前的痕圝跡,再次占有了墨雨,感受著他下意識的緊繃,不禁玩味一笑,一巴掌狠狠拍在柔圝軟渾圝圓的臀上:「真緊,中級神果的身圝子玩起來比低級好多了,但很可惜數量比較少,還難抓。不過,滋味確實是世間難有的天生尤物。」
墨雨緊攥被褥的手握緊拳頭,睜開的黑眸不自覺閃爍刻骨的恨意,只換來掠奪者漫不經心的一笑:「小傢伙,別指望你族長能來救你,她不飛升頂多能發揮黃級頂峰實力,我一半魔魂卻是天級以上。」他輕圝撫青年微凸的腹圝腔:「你的孕圝子周期會很長,還能夠玩不短時間,嗯?」
「呵。」墨雨鬆開手,揚起的嘴角是最柔和的弧度,眼底儘是森寒:「我早晚要弄死這個孽種。」
黎落執起他的手,一根根手指的吻過去,再手上猛地用圝力,將一節節指骨捏的粉碎。黑色的瞳眸瞪得老大,墨雨痛得渾身發圝抖,他笑不達眼底的和聲道:「這麼倔!他也是你的孩子呢,雖然你只能在其出生時看一眼。」
「啊!」精純的魔力在體圝內橫衝直撞,感受到體圝內骨頭一塊塊粉碎,墨雨淚如雨下:「你不得好死!」
黎落微微一笑:「我自覺已經很溫柔了。」將癱圝軟的青年抱下床,掰圝開雙圝腿壓在巨大的鏡面前,看其被控圝制的眼帘閉闔不上、充盈屈辱,他破開層巒疊嶂的阻礙,在鏡中現出最綺圝麗的畫面。
「知道嗎?被帶上各界的神果,就如一顆顆汁水飽滿的石榴籽,被采圝補完神樹精華後,只留下一具完美無瑕的軀體,或被強者賜給屬下,又或者乾脆作為商品送上拍賣會。」說到這裡,黎落眼中閃現一縷暗芒,又悄悄隱匿:「誰讓你們新神果一族,強者太少,無神敢出頭呢?」
意識在火圝熱的劇痛中逐漸沉淪,墨雨的眼神再次渙散開來。得不到回答,黎落不悅的撇撇嘴,屬於魔的殘圝忍讓他冷笑一聲,不再關注遠方的大戰,而是專心給青年留下無數艷圝麗的傷口,又變幻了無數姿圝勢,用盡手段想逼圝迫對方哭訴求饒。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