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肆微微一笑:「不是萬無一失也無妨,反正我的目的達到就好。」待道侶契約簽訂,問心閣又能如何?況且,龍族的實力比他們強,這樁婚事對他們是利大於弊。
如此說著,敖肆神情又多了一抹真摯的溫柔:「其實,敖餮說得無錯。」正全力激發混沌靈力,飛蓬下意識抬眸,一個吻落在唇上,他厭惡的想躲開,偏偏被捏著下巴,無處能躲:「朔月聖子到來後,我已把身邊所有人遣散。以後,我只會有你一個,我們會是道侶,雲翔。」
……飛蓬不顧自己無力的肢圝體,劇圝烈的掙圝紮起來。敖肆無奈鬆開:「不要太激動,我這些年對你不好嗎?」他搖搖頭:「馨雅、冰心甚至敖餮都看出來,我在追求你。只有你一直那麼遲鈍,怎麼都不開竅。」
「呵呵!」飛蓬簡直氣瘋了,一句話讓敖肆笑容僵硬:「真抱歉,我看不上你個二圝手圝貨!」
敖肆按了按青筋突突直跳的額角,在心中無數次重複「冷靜,別和心上人置氣」,才勉強把鬱氣壓了下去。他傾圝身伏圝在飛蓬身圝上,露圝出一抹完美無缺的溫柔笑意:「雲翔,別鬧了。」
其一只手搭上一塵不染的天幻神裝,另一隻手將飛蓬掙扎的雙腕固定在其頭頂,無視其怒視……道:「你瞧身圝下的陣紋,那是最高級別的婚契陣法。放心,無論前路如何,我都會和你生死與共、絕不勞燕分飛。」
然而,飛蓬怎麼會配合?力量無圝能使用,他也還有多年磨練的戰技。瘋狂之下的反圝抗,就連敖肆都有些招圝架不住,特別是,他為了不傷到心上人云翔,也不毀了身圝下紋刻的陣法,不敢動用靈力。
離此地不遠處,臨源孤立於海面之上:「臨塵,你帶人給我搜!」其面沉似水:「得罪蛟嘯殿也無妨,一定要把雲翔找到。」刑律堂堂主握緊拳頭:「碧焱花,好一個碧焱花!」他偏頭對馨雅仙子感激的拱手相謝:「此番,多謝仙子了。」
馨雅擺擺手:「不必多禮,若不是碧焱花被挖出來的那一瞬間,花香太過明顯,我本體又是植物類,估計也發現不了。」其溫聲勸慰道:「這也算是緣分了。再說,時間不算長,雲翔聖子應該還沒出事,堂主放寬心。」
據點莊園,主臥
「怎麼會這樣!」好不容易用繩圝索把雲翔綁了個結實,敖肆開啟陣法的一瞬間,陣紋頃刻間化為烏有。他迷茫的伸出手,細細撫圝摸紋路消散的被單,過了好半天,才面色猙獰的回過神。
強烈的危圝機圝感盤桓心頭,趴伏圝在床圝上的飛蓬呼吸低弱……他下意識想要掙扎,又因繩圝索的束圝縛,被圝迫停在原處任人宰割:「嗚!」……敖肆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素來偏愛處圝子的他,怎麼會分辨不清其中的差距?
隨著響亮的「啪!」聲……敖肆的音調冷冽酷寒:「雲翔,你和朔月雙圝修過,對不對?」此婚契陣法的限圝制不大,只一點,雙方不得與他人雙圝修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