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你覺得,怎麼才能不容易被找到?」心魔悠悠一笑,拐彎抹角的提醒。
如魚得水一般在海中穿梭,飛蓬運起混沌之力,一層隱隱的波光閃動消失:「哦,我懂了,攪亂自己的天機嘛,父神教過我,一直沒想起來用。」他懊惱的說道:「早知道,我就不見得會被莫天算計了。」
對此,心魔翻了個白眼:「吃一塹長一智唄。對了,你為何要去迷海?」
「玄霄說,他才飛升到迷海,還沒出升靈台,就被獸潮圍住了。你不覺得,有些可疑嗎?」白衣少年興致勃勃說道:「再說了,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在問心閣看見過一個情報,言這一界丹器大會在迷海舉行。」
心魔錶情很複雜:「你是打算報名參賽賺獎勵?」自己堂堂神將,竟淪落到這樣掙錢的地步!何其嗚呼哀哉!
「咳。」飛蓬乾咳了一聲:「我要自食其力,不想再用當初帶出來的資源了。」
心魔「呵呵」了兩聲:「首先,天幻;其次,儲物神器;最後,各種靈石、靈晶。」他嗤笑道:「去掉這些,你還有什麼?」
「額…」飛蓬動作一頓,身體隨重力下沉,才反應過來,又用力向上游去。其苦著臉說道:「所以,我其實是個窮光蛋嗎?」
心魔淡漠回答:「很有自知之明,現在,把這些東西全部放在儲物神器里,再把儲物神器…」他沉吟片刻,斬釘截鐵道:「找個地方埋了,外面布上陣法!」
「好吧。」飛蓬無奈的設下結界,再出來時,依舊是一身白衣:「但是,東西要埋在哪裡呢?」有些不適應的拽了拽用靈力凝結而成的白衣,他握著儲物神器喃喃自語,心魔並未出聲。
最終,他轉了一圈,設置了一連串的困陣、幻陣甚至殺陣,才將儲物神器放入一個海底溝壑:「就這樣吧。」飛蓬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全部家當,腳步還算迅速的離開了此地。
「真是…」沒多久,一抹青衣出現在海溝之上:「你們誰留下看守?」凌瑄站在隱匿的陣法上空,對身後的天魔族戰士笑了笑。
不久前才找到飛蓬下落,並奉命守護,那幾位將士面面相覷。過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名青年咬牙站了出來:「輪班制?」
「也行。」凌瑄摸摸鼻子:「留一個也夠了,真不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讓天魔女和滄彬大人親自從界外回來,怒火沖沖的去了龍族。」他搖頭低語道:「咱們繼續守著將軍吧。」
一位長發飄飄的美人微微一笑:「那還不走嗎?」幾人的身影快速消失,隱約傳來笑聲。
「哎呀,將軍現在的性格真是太可愛了。」
「再可愛,也不是我們能監守自盜的。」
「我只是說說而已。不過,你們就不奇怪嗎…魔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