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霄眼角抽搐的注視下,他面不改色的對令狐瀟、雲鈺意味深長一笑:「至於他為何凝魂聚魄,回去問你們…魔尊伯伯去。記住一點,在過去之前,你們先給自己灌兩杯涼茶,提前冷靜冷靜。」
這般,把雲鈺、令狐瀟忽悠的迷迷茫茫離開,雲天青笑歪在自家臥室的床上:「嘖,不知道等他們知情後,會不會下巴掉了。」
「……」想到自己當年得知魔尊與神將不得不說的故事後,三觀崩碎的感覺,玄霄莫名有點同情出生高貴的兩個小輩:「你啊,這麼多年還那麼捉狹。」
雲天青眨了眨眼睛:「師兄,你快要飛升了吧?」
「等飛蓬去神界吧。」玄霄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我不放心他。」
雲天青壞笑一聲:「就像是大師兄當年不放心我們下山除妖?」
「是誰頭一次斬妖除魔用錯了咒語,把自己送入妖口的?」玄霄淡淡說道,雲天青的臉色則僵住,他又言道:「又是誰參加門派大比,自己半夜不睡覺,跑出去磨練法術,把師妹們種的花毀了,氣得她們聯手套你麻袋,最後讓大師兄費了好大勁,才解開被下咒的麻袋口的?」
雲天青沉默了一會兒,一頭倒了下去:「是我。」
「你知道就好。」玄霄忽然展顏一笑:「雖說,飛蓬已經不是大師兄,但我們都依舊在乎他,不是嗎?」雲天青也放鬆下來,笑著點點頭,玄霄抬手滅去燭火:「睡吧。」至此一室靜謐。
仙界,天庭
「想明白了嗎?」清淡的音調,暗含的怒意,徐長卿看著一身便裝的寶貝女兒,簡直心累。
徐挽仙打了個哈欠:「父親,我能想什麼?修煉嗎?」徐長卿氣得一口氣哽住,少女只無辜的替他拍了拍後背似是順氣,嘴上一刻不停:「我覺得,這些年我進步不小,您想聽什麼?陣法、占卜還是……」
「別裝蒜。」徐長卿打斷其言:「你換上這一身是想去哪?溜出宮?!」
前些年被仙將從蛇族強行帶回,徐挽仙抵死不承認:「不,我只是想隨便逛逛。宮裝裙擺太長了,穿著容易絆倒。」
我信你才怪了……徐長卿按了按眉心:「你才多大,就害相思病,我說了你不看破,不放你出去。」
「我偏不!」徐挽仙心中一直存在的委屈終於爆發:「我就不!他有什麼不好的!」
徐長卿勉為其難的說了真話:「他的確沒什麼不好。」其長嘆一聲:「就是太老了,而你年紀又太小,見得男人太少,這麼快就定下來,不合適!」
「……」徐挽仙氣得不想理他,轉身就走回了自己的宮室:「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