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笑了起來:「這只是最合適的,其他秘境最近也有開啟的。」如此說著,他來到飛蓬身邊:「不過是時間不定罷了。」
「就這個即可,反正他是個神修,說不定我能見到其留下的神念呢。」飛蓬一揮手,把所有情報化為齏粉:「首先,我們要拿到劍域令牌。是買呢,還是搶呢?這是個問題來著。」
朔月眼底寒芒閃過:「搶!那些上界強者,大多不都去了與自己有牽連的勢力嗎?那些勢力所屬的天驕,手中定有令牌,咱們就去搶他們的,多的賣了,哼!」飛蓬失笑頷首,其後便與朔月制定了挑戰計劃。
龍族
「見過大人。」龍族現任族人恭恭敬敬的對著上界元老行禮。
睚眥隨意的揮揮手:「把天驕級別喚來,讓我看看。」
過了好一陣,環佩輕響,女子一身綾羅長裙,哪怕匆匆忙忙間髮絲散亂,也不改溫雅笑意:「晚輩敖筠,見過前輩。」
不是「大人」,是「前輩」,這個距離拉近的很巧妙啊。睚眥玩味的眯了眯眼睛,又把眼神投向外面:「不是還有兩個嗎?怎麼就一個?」
「晚輩敖餮,見過大人。」來遲一步的敖餮並未看見族長蹙眉搖頭的動作,他只垂眸行禮道:「族兄日前隕落於聖魔宗一位聖子之手,那位聖子已被晚輩斬殺。」
聽聞如此,睚眥便不再多問,只小心翼翼的攤開一副古樸畫卷:「此人,你們有在千界何處見過嗎?」畫卷嶄新,保鮮所用的法術氣息未散,裝裱更是精緻,足見其主之愛護。
「這是…神果一族天驕飛蓬?」敖餮、敖筠都見過飛蓬的影像晶石,自一眼認出:「他已經失蹤十來年了。」
敖筠更補充道:「神果一族大本營曙光秘境,據說耗資甚大,無時無刻都在千界內移動。若無坐標,則實在難以捕捉。」
「哦,也就是說,飛蓬現在應該是安全的,對吧?」睚眥撓了撓自己的下巴,眸光不自覺的松融下來。
聽出這位不知名大佬話語中的放鬆與熟稔,敖筠、敖餮忍不住交換一個震驚的眼神,連族長都不禁扯了扯嘴角,想問又不敢問。但睚眥也並未要族人回答,他露出一抹笑意,砸碎一枚特製的晶石,畫像模糊不清:「血煞,你在嗎?」
「在。」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依稀還有喧鬧聲,讓睚眥不由緊張起來。然而,血煞已主動喊道:「鬼王前輩,您到底要幹什麼?」
懶洋洋的笑語充盈漫不經心:「幹什麼?救你唄。你敢去飛蓬面前刷存在感,就不怕被那個小子穿小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