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的臉色變了,朔月呆住,炎波彎起眉眼:「最終,你忍無可忍,把他逐出麾下,其就此因愛生恨,背地裡弄死過不少喜歡你的其他魔族。你當時覺得給你省了不少事,便沒管他。瞧瞧,這一回,他終於對真正的情敵下手了,高興不?」
「……」朔月近乎於僵硬的「咯吱咯吱」扭過頭,毛絨絨的小臉希冀的看向飛蓬:「我又不喜歡他,對不對飛蓬?」別生氣啊!
飛蓬回眸微微一笑:「所以,別人喜歡我,也和你沒關係,是不是?」朔月張嘴無言,飛蓬冷笑一聲,起身走向門邊,明明知曉這不是朔月的錯,可內心的憤怒依舊難以消弭。
「啪!」腳步在門口停滯,飛蓬回頭抬手一招,朔月被風靈控制著,重重丟了出去,其耳畔只聞聽一聲冷哼:「我的房間,憑什麼是我出去?還是你們兩個到外面去蹲著吧!」
隨其言語,結界一瞬間籠罩流碧閣,炎波瞥了一眼發呆的朔月,沒給他發作的機會,一溜煙融入魔體。原地徒留一隻巴掌大的小雪狼,在怔神片刻後,其苦逼的伸出了一隻爪子,開始鍥而不捨的撓門:「嗷!」
一日後,流碧閣
「哼!」飛蓬心煩氣躁的把靜心用的古琴丟在一邊,抬手開啟了結界:「走。」
一個踉蹌栽倒在地,整隻狼臥在門檻上,朔月歪歪頭:「嗷去哪裡?」他自不會傻到再提起騰翼,沒見飛蓬的臉色隔了一天還不好看嗎?
但他不提,不代表頭一回吃醋的飛蓬已經消了氣,只見他垂眸扯了扯嘴角:「去找你的愛慕者,談談天、說說地。」見朔月瞠目結舌,飛蓬的氣才順了不少,其靜下心搖搖頭:「好了,不鬧了,我們該出發了。」
其後,飛蓬的話語帶起凝重之意:「朔月,你要明白一點,出於私情的因愛生恨,某種意義上,比普通的仇恨更刻骨銘心。」他輕輕一嘆:「也就是說,這傢伙動手的時候,絕不會有絲毫顧忌,不擇手段只為取我性命。然而,或許他又不想被人知道前因後果,很大可能會一對一戰鬥。」
藍眸閃爍一絲銳利:「另外,作為以妖成魔的強者,其攻擊方式自是妖族、魔族皆有。因此,這對我何嘗不是一次生死磨鍊?」一起離開莊園時,飛蓬握緊拳頭:「還是老規矩,我出手、你旁觀,非生死關頭不准相救。」這也過了兩天了,騰翼應該接到消息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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