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悶笑一聲,這話說得也對,年紀小小的孩子,面對比自己還高的案例記載,以及一大堆要掌握的名詞,甚至是各界的地形,還有強者名錄及其作戰分析,能看得下去才怪了。不過,天帝其實亦未曾強求,見飛蓬不願意學,乾脆便將軍事謀略課,變成了故事會。
想到伏羲講出一個個故事,飛蓬興致來了會很乖巧的提問,伏羲再予以解答,自己卻被神農勒令在旁邊扒著書看,朔月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以三皇的深沉,真正需要上課的主角,到底是誰,還用說嗎?絕對是自己啊!
因此,直到劍域開啟的那一天,才離開空間,朔月忍不住問起了自己的神器:「炎波、炎波,你說我叫重樓,那我在魔界,是什麼身份?」是什麼身份的魔,能和天帝神子一起長大,還兩情相悅,不被天帝坑死?真是太好奇了。
「哈,你還是和當年少時一樣,從來不喜歡看書吧?否則翻翻典籍便知道。」炎波懶洋洋的笑道:「現在問我?哼,就不告訴你哈哈哈。」
朔月翻了個白眼:「愛說不說。」他得意的揚了揚嘴角,傳音道:「身份什麼的,根本不重要了。」其腳步輕快的邁入空間傳送陣,隨意將晶石丟入卡槽。在光彩亮起時,朔月眉眼彎彎:「畢竟,在我和飛蓬兩情相悅的情況下,天帝允許我陪著飛蓬長大,本身便是默認。」
被秀了一臉恩愛,炎波氣呼呼的封印了識海的一部分:「滾!」
被罵的朔月早已習慣,又或者說潛意識就習慣了,自家神器時時刻刻想弒主。他只聳聳肩,拿出從金羽身上搶來的儲物戒指,直接拭去對方的印記:「不知道,嶙峋劍域這一次的方位,在何處。」上界大能隕落留下的傳承劍域,一直是移動的,五千年前那一次,開啟是在迷海。
借傳送陣的掩飾,朔月啟動了劍域令牌,下一瞬,令牌化為一滴水融入空氣里,周遭已大變樣子。此刻,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你!」
其聲音極快的哽住,朔月抬眸望去,不由露出苦笑:「各位,好久不見。」他暗嘆一聲,隨機傳送至得到劍域令牌的其他人身旁嗎?那自己這運氣真是絕了。
「小師弟,外面玩得開心不?」蒼旻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拽住身側熙夜的衣袖,繼而一揮手,讓琳頤和另外幾位長老,將朔月圍了起來:「大家畢竟是同門,還是一起入劍域吧,別鬧騰了。」
朔月乾笑一聲:「小弟知錯,大師兄,你真不用那么小心謹慎的。」過濾了腦子裡不知何時又解開封鎖的炎波,那『呀容琦竟也來人間了,難不成是你爹拜託他看著你的哈哈哈!』之音,他狀若真摯說道:「你瞧,小弟已經宇級七重了,站在外圈給你和熙夜幫忙,才是最合適的。」
「小師弟說的有道理。」蒼旻板起臉:「可正因為如此,其他同門更需要磨礪。」他看著朔月的苦臉,滿意笑道:「你只要負責,在裡面觀看全局,瞧著誰撐不住了,就拉到里圈就好。這是很重要的保存實力之要求,便交給小師弟了。」
朔月眯了眯眼睛,深深看了大抵是自己本體親朋好友的蒼旻一眼,似是順從的輕嘆一聲,退入圈內:「也罷,各位加油。」話音才落,地動山搖,海面之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道光門浮現。
「走!」蒼旻一手拉住熙夜,一手拽緊朔月,帶領聖魔宗的宇級強者,頭一個沖入本地區的光門。但出乎意料的是,踏入光門時,朔月對他莞爾一笑,在身後幾人的面前,身影於瞬間消失。
琳頤瞪大眼睛,熙夜喃喃自語:「空間傳送陣?」話才出口,他又搖頭:「不,不對,朔月沒拿出紋刻陣法的捲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