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天魔族眾人異口同聲的怒道:「飛蓬/將軍會傷心的!」
「朕保證…」感受到大家的怨念,伏羲默默扶額:「飛蓬醒過來就不會傷心了。」他只會生氣。
可此言,天魔族已經沒人在意了,只因朔月周身紫金色光暈大作,兩點虹光從其體內飛出,熟悉得讓所有人以頭搶地:「哈…哈…哈…我一定是眼花了吧!」滄彬喃喃自語,揉了揉眼睛。
葵羽更是一拳砸在結界壁壘上,咬牙切齒道:「重樓你個混蛋,敢把我們全耍了!」
此刻,場內情況大變。在炎波血刃現身之時,十位元老的臉色當即大變,魔族四位魔將更是趁著其他人還沒回神之時,瞬間啟動了空間法術。但化形而出的炎波只嗤笑一聲,毫不意外聽見了一聲碰撞的巨響,緊隨其後的,是低沉冰冷的音調:「本座有說,你們能走了嗎?!」
「啊!」太野、溟淵、騰翼和荔箐慘叫一聲,從天空中跌落下來。
玄霄的呼吸幾乎當即凝滯,眾人只見,朔月的倒地之處,鮮紅的血皆化為紫金,被一個長相張揚邪肆的男子踩在腳下。其頭上長角、赤發血眸,唇畔掀起一個嘲弄的弧度:「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
「魔尊恕罪。」渾身的骨頭被氣勢瞬間碾壓的粉碎,不得不以極其卑微的姿勢匍匐於地,無比的恐懼籠罩於四個元老魔將的心頭。
可重樓完全不為所動,其彎下腰將重傷昏迷的飛蓬抱起,冰冷肅殺的眼眸流露些許溫柔,又在移開眼神後化為一派淡漠:「恕罪?本座以為,你們從下界開始,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但哪怕早有心理準備,甚至在見到魔尊之時,便知絕無幸理,如今生死關頭,幾位魔將還是發起抖來。然而除此之外,心底又難免充盈不甘與怨憤,魔女荔箐猛地抬起頭來:「不過是技不如人,誰讓我們都沒想到,尊上您能不要臉面、若無其事的裝成寵物?!」
此言一出,見慣朔月在飛蓬面前撒嬌賣萌的幾個人,都忍不住嘴角直抽。玄霄作為魔尊嫡系魔將,更是拔劍輕撫鋒刃,以寒涼的冷意刺激心神,才勉強把自己的冰山臉繃住。
可出乎意料的是,重樓只淡淡的挑了挑眉:「你們幾個都曾在本座麾下效力,對本座的脾氣也算熟悉,這種不入流的手段,還是少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