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飛蓬會主動出擊?」紅葵一驚,又恍悟:「對啊,聰明的小葵。」她捏了捏自己半身紅彤彤的臉頰:「主動出擊,還能減弱魔軍戰力,並給神軍出一口氣的機會。」其壞笑道:「你說,飛蓬是會自己動手,還是從儲物神器里放出幾個人,一起?」
藍葵不假思索道:「後者吧,哥哥如今的實力畢竟弱了一點,他大概會負責尋覓合適的下手目標,以及戰後及時轉移,讓魔軍疲於追趕,直到露出破綻,令其能離去。」紅葵笑著頷首,不禁為驕蟲的弟子默哀了一下。
神魔之井
推杯換盞之音不斷,和飛蓬、重樓同輩的好友赫然盡數在座。微醺的驕蟲睏倦的揉了揉眼睛:「這都多久了,飛蓬那個儲物神器,肯定有問題吧?」
赤霄慢吞吞的掃了一眼水鏡術,只見原本的神族大營已掛上魔軍的旗幟,大帳內,宋坤不停踱步,不免失笑搖頭:「估計是被天帝給換成了自己煉製的?」
瑤姬斜睨了神族、天魔族一方望天或望地的好友:「喲喲喲,這算不算作弊?」
九天乾咳一聲,辰軒鎮定的看著自己的杯盞,葵羽、滄彬緘默無言的瞧向水鏡,唯有夕瑤笑得溫柔之極:「說笑了,戰場上用自己帶去的神器,還少嗎?你們至少該高興,飛蓬沒有用重歸其手的青穹風神珠。否則,我族陣營的那些孩子們,估計會集體升級了。」
「咳咳!」適才起鬨的赤霄、瑤姬、驕蟲,連帶女丑、女嬌一起咳嗽不停。
魔族大祭司幽幽一嘆:「好吧,夕瑤,你說得對。」赤霄瞥了一眼水鏡,再看向驕蟲:「你徒弟又在撓頭髮了,我覺得其大概需要一句提點。特別,你之前對他說得天級勳章和神魔高層賭約,完全是用以搪塞掩飾真相的。」
「呵。」驕蟲翻了個白眼,刻意無視了自己忽悠徒弟的事實:「年輕人,吃點敗仗是好事。最多…」他揚揚嘴角:「飛蓬是長輩,該給我家小徒弟補一份見面禮,不是嗎?」被揍是肯定了,但揍過之後,總得撈回一點的。
夕瑤抬起頭,淡淡說道:「有道理,然而你是不是忘記了…」守護神女綻放的笑顏莫名令其好友後背發涼:「你家徒弟算計了本玄女,本玄女不好找一個小輩麻煩,可找你總沒問題吧?」夕瑤攤開一雙玉手,巧笑嫣然道:「來戰?!」
「……」驕蟲訕訕一笑:「我錯了,夕瑤,回去就教訓他!嗷,你別一聲不吭動手啊,神樹之光別亂掃,會誤傷無辜的嗷!」魔族一方幾位好友毫無同伴愛的一鬨而散,徒留驕蟲獨自面對笑意甜美的夕瑤,內心淚流成河。
笑鬧了好一陣,大家又重新聚攏。女丑抓了一把驕蟲豎起來的頭髮,對夕瑤豎起大拇指:「哇,很新奇的造型。」
驕蟲鬱悶的垂著頭,心裡扎著徒弟的小人,夕瑤笑意不改:「謝謝誇獎。」她沉默了一會兒,才嘆息一聲:「但是驕蟲,宋坤那孩子挺好的,我沒真惱火,只是覺得有些感嘆…對於我族的神果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