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飛蓬,宋坤終於笑不出來了:「我本以為,你還得再過一段時間,才能趕上來。」其話語難掩乾澀,提出了適才便有的疑問:「我明明沿路設置了很多關卡,確保你們短時間到不了我魔族營地。你究竟是怎麼做到,這般快速趕到此地,正好阻止我下手的?!」
藍眸異彩閃過,飛蓬淺淺一笑:「你的關卡很管用,可繁星戰場的水系,是神農九泉的支流。」他笑容多了一抹異樣:「碰巧,我手裡有一樣東西,能控制九泉所有的支流。」他眨了眨眼睛:「支流里有很多天材地寶,我取來給我的麾下補身體了。」
「呵呵。」宋坤一口血哽在咽喉,神農九泉來自於魔族祖神地皇,偏偏鑰匙出現在一個神秘莫測的古神族手裡:「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劍光刺入心口,魔軍主帥強忍湧上喉口的腥甜,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飛蓬神色平靜的望了一眼鬆了口氣的凌烽,並不打算回答宋坤死前的疑問,只手微微一緊,正打算施展秘術讓魔魂消弭無形,但就在此刻,波折又生。
「住手!」蝶衣、離乾的焦急和怒火未曾掩飾,手中拿著一塊軍用的儲物神器,是暫時性用來裝活人的那種:「凌烽神女,不想你麾下損失殆盡,便放開我們老大。」凌烽、飛蓬的臉色俱是一變,然而儲物神器外放的影像已證明一切,被凌烽帶來的戰士,落入敵手已超過半數。
這一回,輪到飛蓬冷聲逼問:「你們怎麼做到的?」明明他下來的時候,神魔兩軍還在對峙!其一只手毫不客氣的一用力,將功力還沒恢復的凌烽拉到身後護住,另一隻手固若金湯的按在劍柄上,甚至還更用力了幾分,讓宋坤疼的額角冷汗直冒:「說!」
蝶衣深吸一口氣正欲說話,卻被宋坤打斷:「哈。」飛蓬、凌烽只見他笑了起來:「是我心境突破後布置的後手,有成效了?」離乾默不作聲頷首,宋坤對兩個敵人挑挑眉:「師尊的毒,我研究很久,往幻術方向發展,致力於無聲無息將毒素借敵人抵禦幻術的時機,蔓延出去。」
「就是第一次交鋒,你用來對付我魂魄的?」見宋坤含笑頷首,飛蓬表情更冷:「是我小瞧了你,沒想到你能把這等秘術與陣法結合,還是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慢慢發作。」
宋坤握住心口的劍刃,蒼白的臉上流露些許笑意:「若無這份本事,又怎麼能被師尊看重?」在他之前幾十萬年,師尊可是一個徒弟都沒收過,雲鈺師姐為師尊之女,卻也是拜在大祭司赤霄門下。
沉默在坑洞中蔓延,當儲物神器被丟過來時,魔軍統帥把心口的劍推了出去,飛蓬臉色更寒,但在凌烽抓住其袖子、面露焦急時,終是歸劍入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