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夜的遭遇,飛蓬的腳步一頓,藍眸划過一縷狐疑,又迅速收斂。其不經意的曼聲一笑:「哦,也就是說,這位是只講究實力的正統劍修嘍?」
「沒錯,之前有不少高手,甚至還包括他族天驕,慕名來找咱們域主切磋呢。」老闆嘿嘿的笑了起來:「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個厲害的,想必能和域主說到一起去。」
飛蓬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對了,昨晚那兩個,你能認得出是什麼來歷嗎?」
「看不出來。」老闆的笑容不禁一苦:「所以,我才要拉你去找域主。敢在東北域中心鬧事,對方只怕意不在你。」被小瞧的飛蓬並無不悅,他只垂眸陷入深思,直到踏入域主府邸,方再次提起警惕,如今還不知真假,當小心為上。
魔界,驕蟲治下領域,眀夜城,城主府
「飛蓬將軍終於在神界大陸現身了?」美妙的琴音停歇,靜靜聆聽的女子露出一抹遺憾,但這並不影響內中神族此刻複雜的心情。白皓的手指無意識的緊緊挨著琴弦,幾縷血絲溢出,引得身旁發怔的宋坤皺起眉頭,其只深深舒出一口氣:「五百年,應該突破到地級了吧。」
放下手中師姐雲鈺的傳訊字條,宋坤執起白皓帶著傷痕的手,眸色微微一暗,沉聲說道:「蝶衣,你把這個送到神界去。」他隨手拋出了一枚戒指:「反正,那位離開繁星戰場,短時間不會回去了。」
蝶衣瞄了一眼白皓,見其毫無意外之色,連問都沒問,不禁暗嘆一聲,不再猶豫的走了出去。
「阿皓。」見義妹的身影再看不見了,宋坤才露出無力的表情:「我該贊你聰明絕頂嗎?」他揉了揉額角,說出自己刻意忽視了五百年的問題:「你一開始給我出『撒餌撈魚、引蛇出洞』的招,就是在挖坑啊。」
白皓掙脫宋坤的手,輕輕撫摸琴弦,他垂眸說道:「願者上鉤罷了,我只是賭你的品性沒變。」其嘴角掀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我不幫你,神魔大戰的俘虜處置,你們絕對會一切照舊,將之交給魔族一方專門人士,換取修煉資源甚至軍功。」
「可你若是幫我,就成了立功,而我一如既往,不會瞞著嫡系。他們知曉你的身份,對神果一族的態度,自不會如對平常敵人那麼冷漠。」宋坤捏住白皓的臉:「那麼戰後處置俘虜,肯定會有所猶疑。到時候,我提出把神族戰俘留下來,待日後送歸夕瑤玄女,重情重義的大家怎會不同意?」
說到這裡,他哼了一聲:「說到底,你看似幫我,實際上,是為了給你或許會被俘的族人們活路。但你若不幫我,自徹底沒了插手的資格。因為,即使是對我,你亦做不到軟語相求。」
於白皓含笑默認的目光中,宋坤似是憤憤不平的說道:「這麼早便給我下套,讓我這一仗血本無歸,虧你想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