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宣乾咳著走過來:「我賭青闕。」他在兜里摸索半天,拿出了一塊玉佩:「能抵住天級一擊。」見他們這般作態,有興趣、輸得起的幾位天驕,如李毅、韓瑜、墨白又或者軒墨等人,倒也紛紛下注。然而台上,剛才的戰友變為敵人,氣氛又變得分外古怪了。
「咳。」凌烽首先出聲:「如今,大家都耗盡神力,又或者身受重傷…」眾人瞥了一眼飛蓬,若非他把反震之力盡數擔下,讓大家沒像下神界天驕一樣盡數重傷,這場架估計都不用打了。
因此,幾位天驕露出心知肚明的神色,青闕更是主動打斷:「不論如何,不戰而敗都不太好。」他微微一笑:「我古神族,除了靈術,自幼也教導武技,只是大家不一定都學。」
「可是,能上天驕榜的,一定俱無明顯破綻,因此…」青闕一字一頓,正色提議道:「不用神力,單純以武技混戰,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錦繡、寒釤首先贊同,凌烽和飛蓬想了一下,亦隨之頷首:「那麼,該怎麼打?」
「自然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錦繡莞爾一笑:「開始!」
凌烽毫不猶豫先動了手,一腳踹向離得最近的青闕,他迅速向左邊一閃,拳頭卻揍向右邊的寒釤。見狀,錦繡眨了眨眼睛,毫不憐香惜玉的拉弓挽弦,近距離一箭射向飛蓬的臉,笑意溫婉道:「我真不喜歡,男孩子長得比我還好看。」
「……」飛蓬無言以對的拔劍,狠狠砍飛了箭頭:「不好意思,天生的,你比不了。」
這般,擂台上瞬間亂成一團。銘宇不忍直視的捂住臉,喃喃自語道:「糟糕,我好像忘記了,這幾個都是奇葩。尤其是錦繡這丫頭,你不能因為其他男孩子長得比你好看,就對著臉揍啊,天驕榜在你前頭的男孩子,全被你揍下來了,這麼彪悍,你以後怎麼找得到道侶。」
「……」在他身旁的下神界天級九重齊齊無語,瞧著台上的亂局,實在哭笑不得。就連痛恨飛蓬的韓蕭子,此刻心情亦難得無奈:「重點不該是下手這麼重,不管男女都找不到道侶嗎?」
銘宇微妙的沉默了一瞬間,用難言的眼神瞟了一下台上的天帝神子:「不,飛蓬有道侶的。」其話語隨風傳入飛蓬耳中,他不自覺的手上一緊,附在劍光上的風力登時加重,把錦繡狠狠砸飛了出去。
「……」飛蓬在青闕、寒釤的怒視下,無辜的心想,如果自己現在說一句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嗎?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了,因此飛蓬只能繼續,其自創的招數細細密密,把敵人一個個送下了擂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