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毛不受控制的紅了,不知是羞慚還是惱怒,重樓白了飛蓬一眼,翻了個身把臉埋在了胸口處,沒再搭理刻意逗自己的道侶。要知道,謹守諾言的自己,雖然能接受更像是挑逗的福利,卻完全不能吃,當真是殘忍之極。
賞了一會兒楓葉林的美景,飛蓬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你們幫我護法。」他靠在一棵樹上,任由重樓掛在肩頭,闔眸打出精純的靈力。魔界除了神族,基本上各族都有常住,靈力自不稀罕,也就沒有引起注意,令飛蓬得以把占卜術推演到極致。
「西北方向,三日後。」飛蓬睜開眼睛,微微一笑:「不過一個地級巔峰的魔將,算不上什麼。」其藍眸一暗,冷冷道:「讓我的族人,親眼看著自己的噩夢結束,挺好的。」
血月、血棘自不敢有所異議,當飛蓬讓他們回去,並且若有興趣,可以去瞧瞧那個珠玉體質的女孩時,很聰明的選擇回頭離開。至於白澤,飛蓬猶豫了一下,摸摸他的頭:「你要不要在楓葉林歷練歷練?」
「我還是幼崽!」白澤瞪大眼睛:「主人,你要把我一隻神獸幼崽,丟在滿地魔獸的楓葉林里?」
飛蓬有點兒心虛:「咳,只是最外圍……」
「白澤幼獸再難得,神獸血脈再高貴,都不代表,你不努力一樣能成為強者。」重樓冷嗤了一聲:「你以後是想永遠當寵物的話,倒是能繼續縮著。」
白澤再聰穎,也終究還是孩子:「我才不會怕死!」他氣呼呼的說道:「我歷練就是了。」主動掉頭跑走,但其亦沒忘記損重樓兩句:「不就是不想我留下礙眼嗎?直說就是,你個好意思和我一個幼崽爭風吃醋的魔,再見哼!」
「噗!」見被自己抱著的小雪狼那張毛絨絨的臉氣皺了,飛蓬忍俊不禁的席地而坐,點了點重樓的額頭:「生氣了,別和個孩子計較。」
重樓翻了個白眼,跳出飛蓬的懷抱,把體型變大了不少,將人撲倒在樹下:「你接下來,是打算直接攔著那個魔將?」
「他在西北方向,帶了一些個地級護衛,還有我的族人。」飛蓬神情一冷:「為避免走漏消息,一個都不能放過,更何況……」
他深吸一口氣,手上的勁下意識變大,把雪狼腹下的毛給揪掉了一把:「我那個族人,估計過得很不好,她是在拍賣會上被買下來的,而這個魔將…又是個浪蕩大方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