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飛蓬一隻手愛不釋手的撫摸無比柔軟的毛皮,另一隻手正拿著一隻酒壺,時不時灌上兩口:「你給我釀的酒,還剩下一點了,你要不要喝?」
重樓回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飛蓬的嘴角:「我喝了,你繼續吧。」
「……」飛蓬的臉紅了一下,狠狠的揪下一撮毛,被弄疼的重樓「嘶」的一聲,抬眸竟眼淚汪汪的樣子,弄得飛蓬無語凝噎的鬆開手,給他揉了揉:「少裝蒜。」
重樓暗笑,裝蒜有用不就好了嘛。但他聰明的沒有說出來,只輕聲說道:「接下來的魔將,都是天級,不好對付。雖然,你的族人大多與他們無關,多在他們麾下效忠的其他魔將手裡。」
「我知道,魔尊的地圖上畫得很清楚。」飛蓬眸色一暗:「另外,天級魔將的城池,有傳送陣。為節省時間,咱們直接過去,如何?」
重樓笑了起來:「放心,傳送用的魔石,我包了。」他們兩個來來回回討論著,殊不知一邊的白澤在狂翻白眼,那個不知身份的魔,你這麼坑自己族人,也太胳膊肘往外拐了吧。
可對於飛蓬來說,這自是好事,他便沒說出口,一直到重樓提議把其收入青穹風神珠,因為在天級高手太多的城池裡,容易被看破身份,方怒道:「嘿,我神獸有辦法偽裝靈獸的!」
「我知道啊。」重樓不以為意的掃了他一眼:「但問題是,你偽裝靈獸也依舊靈力充足。在我魔族的大城市,這種類型的靈獸,等著一堆人上來買吧。畢竟,魔女一族最喜歡各種寵物,不少魔族為了討她們歡心,那是各種手段皆出。」
飛蓬好奇的問道:「魔女一族?魔族的女性嗎?」
「不是。」重樓正色起來:「是指魔界自行誕生的魔女,她們生有不凡魅力,每一個都是修煉媚術的好苗子。成長起來後,與他人雙修往往雙方都能獲益。不過,也不乏修習採補之道的。」
飛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最終還是遂了重樓的想法,把氣鼓鼓的白澤勸回了青穹風神珠。至此,外面只剩下了重樓和飛蓬,以看似主寵的方式行走於魔界,沒過幾天便到了另一位天級魔將的治下。這位天級魔將並無惡習,只是手下的幾個地級魔將,在拍賣會上買回過神果。
之後,飛蓬和重樓發生了第一次衝突——
「我要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