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的眸光一閃,他淡然說道:「他們本是天級中階,在城外埋伏,想伏擊才上任的我。至於我,看他們把整個匪寨管理的不錯,便只是打落境界並定下契約。畢竟, 比起處理事務, 我更喜歡閉關和戰鬥。」
如此說著,這位天級魔將手中, 出現了一把彎刀:「仆死主知,所以我才能立即趕到。不過, 從現場看,你那一劍很漂亮。那麼,我亦不占便宜,把功力壓至你所在地級高階,你若能贏,我便讓路。」
「一言為定。」飛蓬饒有興趣的挑起眉頭,難得升起戰意:「你為東道主,請吧。」
談笑之間,刀光劍影、天地失色,經久不歇。最終,石破天驚的一聲碰撞,飛蓬被重重拋飛,砸穿了早先布置的結界,將傳送陣遠處一棟樓閣砸塌,激起漫天灰塵,其中還夾雜「神族」的驚呼。
「咳咳。」仗劍從廢墟下飛上天空,飛蓬直視兩敗俱傷可傷勢比自己輕多了的魔將:「這怎麼算?」
那魔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平手唄。」他有點頭疼:「你弄死了我的手下,害我得自己處理魔務。還砸了一連串的房子,待會絕對會有客棧老闆、酒樓樓主去城主府哭訴了。」
「…咳…」飛蓬難得不好意思,但依舊反駁了一句:「我飛出去,一半力道是因為你。所以,要賠錢的話,我只會負責一半。」魔石都是朔月付,總不能讓他吃虧。
魔將臉色陰晴不定:「錢沒什麼,主要是前者,前者!」他看上去很想把飛蓬揍一頓:「我還想去繁星戰場呢,這下子沒找到合適的副手之前,去不成了!」
「那我就不賠錢了,至於你的手下,建議你下次再收的時候,注意一下德行。」飛蓬乾笑了一聲,在對方憤懣卻依舊清澈的眼神中,重新飛向傳送陣,不出意外的看見毛絨絨正在等他:「走。」
在靈光亮起的那一刻,重樓和飛蓬依稀還能聽見,陣外魔將抓狂的聲音:「行了行了,明天去城主府,該怎麼賠,給我拿出個章程來!我去找師尊,要幾個質量好的手下,你們等等。」
「朔月,這個魔將……」飛蓬低語道:「好像很單純?」
重樓扯了扯嘴角:「夜叉族驕子,拜了夜叉王為師,背景、資質都不錯…」他輕輕一笑:「你的運氣挺好,夜叉族素來兩極分化。」
「哦?願聞其詳。」走出傳送陣,到達另外一位天級魔將鎮守的城池,飛蓬一副貴公子打扮,身邊還跟著雪狼。
重樓傳音入耳:「夜叉族善惡不定、追求完美,勇健而敏捷,性格不是善良就是邪惡,算是很特殊的一族。」其頓了一下,又道:「不過,這並不包括夜叉王族,他們一貫心機深沉,卻也勇於承擔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