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論殺傷力,以和冥族大概有點兒關係的熙夜最強。其次就是他了,剩下三個不足為慮。」祁謙說道:「他雖然很驕傲,可身為異獸血脈,絕不會妄言。因此,其他三位天驕,論實力定不如您。」
飛蓬若有所思,走到屏風後面開始脫衣服打算沐浴,重樓狠狠瞪向祁謙,意圖把其瞪走。但祁謙只故作不知:「對了將軍,他還說過,神界那邊當代天驕,也有一個異獸血脈。」
「是誰?」飛蓬好奇的問道:「你不是說,神界天驕你都認識嗎,只是幾千年前失手被抓,以致於不算在當代天驕中。」
祁謙笑了笑:「的確見過,我還和他交過手,雖說他估計是不記得我了吧。」其眼底銳利一閃而逝:「袁耀,是神獸金毛犼之子,與他一樣,是自幼被投往下界的。」
「難怪這一代天驕里,就袁耀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嘩啦啦的水聲中,傳來飛蓬恍然大悟的聲音。
聽見這個形容,祁謙忍俊不禁的搖搖頭,終是主動走了出去,回了自己房間。雖說那隻雪狼不太對勁,可那股子黏糊勁實在太明顯,將軍本身又心知肚明,自己還是別礙事了。
「飛蓬,下次沐浴之前,能不能先讓旁人出去。」見洗好澡的飛蓬抱著自己睡覺,重樓聞著淡淡清香,忍不住說道。
飛蓬失笑:「醋罈子哦你,我不是隔著屏風呢…嗚嗚……」
「哼!」重樓變大身形,趴在飛蓬身上,鬆開唇齒時,看著對方泛著水光的眼眸,習慣性的變小,哼哼唧唧說道:「我只是杜絕而已。」當年,我們遊歷的時候,不少人就是因為和你的接觸久了點,眼神從平淡轉為傾慕。
飛蓬喘息著,推了推心口的小雪狼,令他一個跟頭跌了下去,再報復性的用胳膊蓋住其口鼻:「睡覺!」被褥遮蓋微光,黑暗中,重樓哭笑不得,伸舌頭舔了一下,飛蓬下意識挪動胳膊肘,翻身道:「別調皮了,睡吧,明天出發去魔都。」
至此,一夜無話,第二日再起,祁謙主動留在城內,言待飛蓬歸來後,一同回神界。其後,他們出發去魔都的道路,是令飛蓬驚嘆的順利,不過是傳送陣來來去去,僅僅幾天便至。
瞧著繁華之極的場景,還有路上的各族族人,原本偽裝成仙族,身邊有靈氣繚繞的飛蓬深吸一口氣,按照重樓傳音所言,解去偽裝直去魔宮,以神族參賽者打前站的名義,提交了名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