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之間,敵方已盡皆用出全力,袁耀眸中流露一抹沉重,但又朗笑一聲:「哈哈哈來得好!」其抬臂揮出了平生最凌厲的一招,刀光遮天蔽日,讓整個安全區亮的令人視之不清。
這時,被迫出關的飛蓬面沉似水,敏銳的找准方位,把重創的袁耀的接住:「沒事吧?」
「咳咳。」袁耀拭去唇角的血,其上有點點金色,又很快消失在紅色中:「沒事兒,休息一會就好。飛蓬,你突破了嗎?」
飛蓬搖頭:「差一點兒,半天級。」此刻,天光已明,魔族三位天驕在看清人影時,毫不猶豫向外躥去,適才囂張之極的荀歧更是一句話都沒留。反倒是龍族的那對情侶與妖族幾位天驕,因看不透飛蓬境界而心懷僥倖,自高自傲的留下來想再拼一次。
見狀,飛蓬淡笑道:「本將給你們先出手的機會,當然,也不介意你們先灌點靈藥補補體力。」突破至半天級,他正好也想練練手,這裡面全是地級巔峰,妖族第一天驕火煜更是也接近於突破,是再好不過的對手了。
「你!」覺得被小覷的敵人不約而同的臉色發黑,一點都沒浪費時間,給自己狂灌了一堆靈藥,才再次聯手。出乎意料的是,大抵由於怒火升騰,明明少了魔族三個天驕,他們此番的氣勢,竟亦不比適才對付袁耀小。
這令飛蓬笑容多了一抹真意,拔劍的姿勢便分外挺拔。這一劍非是在場者所想的美麗迅疾,而是仿若平凡無奇,甚至帶著些輕飄飄的意味,隔空抹過敵方的脖子。
現場靜默了一瞬間,下一刻,袁耀瞪大了眼睛,只因幾乎所有敵人的脖子上,都出現了一道微紅的血線,唯有火煜頸間爆發一團綠光。他驚恐的看了飛蓬一眼,飛快的捏碎一塊玉珏,本身消失在原地,原地響起重物倒地的「噗通」聲,只餘一地妖族、龍族化為原形的屍身。
「短距離傳送陣法?魔族的小把戲。」飛蓬漫不經心的評價道:「不過也無所謂了,他大概被我留下了不可戰勝的心理陰影,已不足為慮。」
袁耀:「……」適才把自己打半死的敵人,放自己隊長手裡,一招都挨不過去……如此想著,他不禁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淚,轉頭蹦躂著,跳進了照膽神泉支流的泉眼裡,開始吸收靈力療傷。
這麼多年下來,各族天驕們早已學會了煉化靈力,只是運用的水平參差不齊,多體現於靈識能探出的距離上:「飛蓬,我這裡暫時不會有人來了,你布置個結界,我自己療傷吧。」袁耀嘆氣道:「軒墨他們那邊,只怕也得你去救。」
「嗯,晶石都在凌烽那裡呢。」飛蓬臉色亦嚴肅起來:「這些妖魔龍百無禁忌,不排除會提前和魔獸、靈獸聯手,以謀取我神族目前獲得的晶石。」
他轉頭迅速布置一堆讓袁耀眼花繚亂的陣法,最後在踏出安全區前,丟下了一句話:「好好養傷,閉關最好等我們回來。」袁耀毫無異議的揮揮手,目送這位值得信賴的戰友風風火火離開,去救其他還在險境的隊友了。
飛蓬這一去,便再次於眾天驕中出了名。事實上,條約到期後,因神族名聲一直很好,從不會主動為晶石去搶奪什麼,所以見他們被圍攻,並無異族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