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嗚…」飛蓬的話語被一個熱烈的吻堵了回去,記憶碎片中在這個房間內神將和魔尊無比自然的相處,亦因這個吻發酵出了曖昧又刺激的味道。等飛蓬回過神,自己正靠在重樓的胸口,身後的魔把自己抱得緊緊的,傳遞過來的溫度堪稱滾燙。
重樓喟嘆了一聲:「飛蓬…」他下意識輕喚一聲,又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輕輕一笑,將手臂的力度稍微放鬆了一些:「恭喜你突破到天級。不過,這一點的重要性,不及你突破後的決策,我都簡直要可憐那些,被你們搶光晶石的倒霉鬼了。」
「哼!」在親近的道侶面前,飛蓬終於不再掩飾屬於年輕天驕的自傲,他得意的揚了揚眉毛:「我也覺得,把剝削者和被剝削者調換位置,比突破天級來得更有意思。」
飛蓬回過頭凝視重樓:「尤其是我們搶成功的時候,他們那如喪考妣的表情,真是好玩極了。不過,也只有他們了,中階以上的靈獸、魔獸,是我們對付不了的。」
「本來就是給你們一個完不成的目標,好讓你們知道天高地厚的。」重樓失笑:「但對於神族來說,天驕大比目前的上風已經占到,倒是能先放鬆放鬆。」
飛蓬的心提了起來:「什麼叫能先放鬆放鬆?」
「我拒絕幫你作弊。」重樓悶笑起來:「至少,不能明目張胆讓人有話說,嗯?」
飛蓬的眉毛揚了揚:「是嗎?」他動了動身體,睡到了另一邊:「也行。只是,我本來想告訴你,我想到你空間進化的辦法了。現在,為了避免你一個激動,跟我說了不該說的,還是等大比結束後吧!」
「什麼?」重樓頓時露出一抹驚訝:「飛蓬,你確定能管用?我自己想了很久,才想到利用天驕大比。」
飛蓬回過頭,也不屑於隱瞞:「同是氣運,你要用死者的氣運,無非是在他們死的時候抽取,不會被阻止。且因為他們的氣運相比全族,所占比例很少,很容易被忽略。」其正色道:「那麼,若有氣運雄渾者,自願以氣運哺你空間、助其晉級呢?」
重樓整個魔怔住,他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難得沒有注意到飛蓬臉上略顯得意的笑容,其中流露著能幫到對方的欣喜。良久,重樓長嘆一聲,直視飛蓬的眼睛:「很好,這真令我意想不到。」
其連連搖頭:「你的想法是正確的,可飛蓬,你知道嗎?我不是不能用活人的氣運,然而,只有死人的氣運是最安全的,不會反噬、不會背叛。」飛蓬愣住,重樓則輕輕闔眸:「氣運的來源很多,就很雜亂無章、無所依靠。我便能將之煉化吞噬、化為己用,無有任何後顧之憂。」
「但是!若接受你以神將、神子的氣運哺我空間…哈,這和我最初用以作為根基的魔尊氣運,未來絕對不相上下。你覺得,這會有什麼結果?」重樓猛地睜開眼睛,目光灼灼的看向飛蓬。
藍眸中的光暈黯淡下去:「抱歉。」飛蓬蔫蔫的說道:「這是你的成道之路,是我思慮不周。」若魔尊空間接受了自己的氣運,未來有可能後來居上,讓重樓失去控制權,最差也會讓自己得到僅次於重樓的權限,繼而對重樓的安全造成巨大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