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一周,飛蓬的境界已經徹底鞏固,停滯於天級一重之頂,被他摧殘的大家亦有進步,雖無法與飛蓬相提並論,也甚是不俗了。這一日從花園回來,滿身大汗的幾位天驕各自回房沐浴,末了再聚於大廳,泡著清茶說說笑笑,唯獨飛蓬忽而抬眸:「嗯?」
「怎麼了?」凌烽好奇的看向飛蓬。
飛蓬低低一笑:「速度挺快,有人發現了,正在下方破陣。」他漫不經心的放下杯盞:「可惜水平太次,我是沒興趣看了。」其笑著站起身:「你們繼續聊,魔尊喚我去那邊赴宴。」飛蓬很隨意的說著,腳步輕快的走出了大廳,徒留身後幾神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凌烽,你是夕瑤玄女的弟子,飛蓬凝魂聚魄前,到底是什麼身份?」軒墨第一個問道。
凌烽垂眸避而不答:「飛蓬沒有記憶,便無法徹底恢復身份。現在說這個,有何意義?我們大家皆非因身份,才認同飛蓬為首腦,不是嗎?」
「這話是沒錯。但飛蓬作為神族絕對是高層的一員,和魔尊的關係,未免太好了吧?」袁耀狐疑道。
莫名想到了朔月,然而,冰心很快便自行否定了。不會的,魔尊何等孤傲,朔月心慕飛蓬,看著就是會嫁過來的樣子:「飛蓬巔峰時期的修為,是不是元老?」
「無可奉告。」凌烽堅決的拒絕透露:「師尊說過,在飛蓬去乾坤帝宮前,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從眼神判斷出她的堅定,冰心、軒墨和袁耀聳聳肩,亦沒有為難好友,便換了個話題。左右正如凌烽所說,他們誰都不是為飛蓬的身份折服,而是接觸久了,被其實力、智慧、心胸等打動,自願以其為隊長,並在危急時刻全心全意信任。
空間寢室
「你的手藝真好。」飛蓬放下筷子,盤子裡原本香噴噴的烤肉已盡:「記憶碎片裡,我們少數一起喝酒吃烤肉的時候,全喝得酩酊大醉,甚至還在浴池裡打過架。」
重樓啼笑皆非:「沒錯。」他瞥了一眼牆角處被屏風遮掩的浴池:「浴池重修好幾次。但當年,我們誰都不懂情。」於是,沐浴之時肉搏戰,只想著把對方揍個鼻青眼腫;在床上同床共枕,只談天說地直到睏倦睡著。這等從未有旖旎想法的靜謐時光,純粹而美好,至今都記憶深刻。
「咯!」飛蓬不小心打了個嗝,微醺的容顏頓時又多染了一份紅暈,他垂下頭任由青絲垂落:「你的酒太烈了。」
重樓把他攬到懷裡:「下次會注意的。」其輕輕拍打飛蓬的後背,仿若助眠:「困就睡。」重樓動作嫻熟的拂袖一揮,令空盤重新化為靈氣消失。
「幫我沐浴。」飛蓬懶洋洋的說道,繼而因感受到重樓僵硬了一瞬間,悶笑出聲:「你怕了?」重樓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手臂穿過腿彎,把飛蓬抱了起來,走向水汽開始無聲升騰的浴池。等把飛蓬的衣飾盡數除下時,水溫已達到最適宜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