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飛蓬不禁一怔,繼而因重樓越發越界的行為,臉色燒紅:「你…停…嗚……」
滿心憤懣的重樓眯起眼睛,再次封住飛蓬的唇。不似之前單純的相接相觸,這番深吻讓飛蓬漸漸失了力氣,面色潮紅的癱軟下來,連眼眸都泛起水霧。直到腳步聲驀地響起,幾張目瞪口呆的容顏顯現在重樓背後,衣衫不整的他才整個神醒悟過來,臉色發青的把重樓推開。
一時大意的重樓也暗叫不好,他轉過身已恢復平時的威嚴冷漠,眸光儘是寒涼:「有事?」
「魔尊……」火猿張大了嘴巴,古神族怎麼會有這等不知自重的天驕,竟對魔尊自薦枕席以求天驕大比的勝利?還在結束後被領隊元老和異族天驕撞見,這是不要臉皮了嗎?!如此想著,他正打算質疑大比的公正性,便為突兀破開的空間,和被一拳頭砸飛的魔尊嚇到了。
彩衣飄飄的神女瑤姬收回手,落於飛蓬面前,涼涼的掃了眼猝不及防中招的重樓:「你讓我等在外面,就為了和飛蓬溫存?明明之前從混沌回來的時候,才被天帝揍了個半死吧!」
從起身便面色青黑,抿著嘴角不言不語,在看見與狀若平靜的玄霄走在一起,此刻正努力忍笑的雲天青、夸父、徐挽仙、熙夜、夏釗,以及一臉懵逼的鑫亞、火猿後,飛蓬更是惱羞成怒,幾乎渾身都冒黑氣了。然而,聽見此言後,他還是沒忍住看向重樓,眸中露出幾縷驚色。
「被天帝看不順眼什麼的,我以為早已是常態了,不是嗎?」被好友揍了一拳頭,重樓這時倒也擺不出什麼架子了,他只乾巴巴的問道:「對了,瑤姬,你親自來比賽場地幹什麼?」
「幹什麼?」瑤姬幾乎要氣笑了:「父神讓你比賽結束,儘快把飛蓬帶到禁地去,赤霄最近又一步不敢走出禁地,我不跑腿誰跑腿?」她白了重樓一眼,又轉過頭:「飛蓬,同輩好友除了重樓化身下界伴你凝魂聚魄,你只見過夕瑤一個,等從禁地出來,就一起聚個會吧。」
從瑤姬眸中看出赤誠的希冀,飛蓬的臉色不由緩和下來,哪怕對瑤姬只有重樓記憶片段中的影像,可發自內心的輕鬆讓他覺得愉悅:「好。」
見瑤姬笑意盈盈的滿意離去,飛蓬瞟過神色渙散的火猿,一臉看戲的雲天青、夸父、徐挽仙和正直淡定臉的玄霄以及恍恍惚惚的鑫亞後,果斷對重樓說道:「神農叔叔讓我去禁地,要怎麼去?」
「跟我來。」重樓淡然自若,仿佛自己不是剛剛被撞破的主人公之一,他拂袖出現一個兩人大小的空洞:「走吧。」
在踏入空洞前,眾人聽見了飛蓬的問詢:「重樓,我父神為什麼要揍你?」
「從幾十萬年前,我拐走你開始,天帝便想揍我了。」隔著漸漸縮小的空洞,諸人只覺得,魔尊的聲音莫名帶起了幾分笑意:「至於這次,大抵是因為我們氣運徹底相連,在六界看來,等同於正式確立道侶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