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打開門,乾脆利落的抱拳行禮,臉色卻莫名有些異樣:「陛下,魔界那邊傳來了訊息,地皇和赤霄一起失蹤了。」伏羲先是一愣,很快便因為九天後頭的話,面色一沉:「地皇失蹤前,曾於九幽禁地召見飛蓬,魔尊重樓陪同……」
「此後,飛蓬與重樓同游魔界,地皇的九幽禁地內,所有貴重物品與之一起失蹤了,仿若…畏罪潛逃…」說到最後,在伏羲暗沉之極的臉色、冷凝之極的氣場下,九天老老實實的憋住笑,轉移話題道:「您要不要先聯繫地皇一下?」要是根本聯繫不上,那裡頭絕對有問題啊。
事已至此,再遲鈍的天驕,都發現了飛蓬身份上的不同尋常。且不提天帝或地皇對他的重視,單單是夕瑤玄女明顯偏向於其,不惜對天帝陽奉陰違之舉,便足以證明他之不凡。更別說,現在站在他們身後,正明顯忍俊不禁的九天玄女了。
過了一會兒,始終聯繫不到神農的伏羲終於火了:「夕瑤,到底怎麼回事?」找已藏起來的神農問真相,肯定沒找什麼都知道的夕瑤速度快。
「沒什麼,就是飛蓬全知道了而已。」夕瑤以尋常的口吻,揭露了一系列的真相:「不管是繁星戰場上,您讓飛蓬的記名弟子白皓出手點撥瀟瀟和鈺兒,令飛蓬功虧一簣;還是命辰軒殺了廣陵道宗聖子,導致飛蓬被追殺許久、進步斐然;亦或者域主戰時,令九天召回我古神族四位驕子,給飛蓬添堵之事。這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經知道了。」
伏羲:「……」頂著台下天驕們震驚的眼神,天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語氣乾澀的明知故問道:「都是神農告訴飛蓬的?」
「沒錯。」夕瑤平靜的點明了真相:「飛蓬回神界後,找我喝了一天悶酒,才上床休息。不過,若您執意,他再委屈,也還是會現在趕去的。所以,您要我現在把飛蓬拖起來嗎?」
在心裡不知道痛罵了神農多少次,伏羲的臉色陰沉的可以下雨了。但事已至此,天帝怎麼會遷怒寵愛的神子,更別說先理虧的是他自己。
所以,伏羲沒有猶豫多久,便沉聲道:「不需要。」天帝揉了揉額角,沒有在意失態的天驕們,身影一閃便消失在當場:「九天,新弟子入門,一切按規矩行事。」
眼見著伏羲去哄兒子了,九天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噗,夕瑤你厲害啊,硬生生把陛下堵得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