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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事已至此…」伏羲輕輕搖了搖頭,眸光卻露出幾分悠遠與慨嘆:「總比當年好多了。」飛蓬的神色不免多出了好奇不解,可伏羲並無詳談的想法,曾經的父子爭執起於忽視與誤會,索性早已淹沒於時光中,有何值得再提?

想到這裡,伏羲淺淡一笑,轉移話題道:「乾坤帝宮,是為全神族所立,以九大主峰、各方輔峰為中心,聚神界所有驕子。你作為此代天驕之首,當入內門,只是去向…」天帝凝眸,微微一嘆:「你身份特殊,不當入任何一峰。」

「無所謂。」飛蓬不以為意的聳聳肩:「父神做主便是,左右只是個過渡,我若恢復記憶,自不會屬於內中任何一方勢力。」

伏羲深深的看了飛蓬一眼:「不,應該說,你本身的存在,是神族高層最大的勢力。」飛蓬微愣,伏羲又是一笑:「二十萬年,你如定海神針,令神族高高在上。但也正因如此,他族高層盡有的陣營之分,神族卻無。」

「父神,你再夸下去,我就要臉紅了。」飛蓬不自在的撇開頭:「重樓都沒這麼吹,他昔年的記憶,對我的評價倒是比較公允。」

伏羲有些驚訝的挑起眉頭:「哦?」天帝饒有興趣的笑了:「那朕倒是好奇了,魔尊對神將之評價,為何?」

從稱謂聽出伏羲話語中的正色,飛蓬不禁亦正經起來:「為將為帥,世無其二…」其語氣一頓,繼而急轉直下:「為君為主,破綻重重。」

「啪!」伏羲手中的杯盞碎成一片片,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我該說,還好這一世已經全給你糾正過來了嗎?也幸好,沒出現所有先天生靈不在,只剩下你們兩個的情況,且魔尊的野心亦不算太大。」否則有心算無心,的確生死難料。

飛蓬眨了眨眼睛:「果然,曾經的我,缺陷很明確?」魂魄雙修,他主要是接收重樓傳遞的記憶,對曾經的自己形成的映像,更像是一個輪廓,內中詳情不算太了解。

「是,你性格不夠狠,心腸不夠冷,最重要的一點是…」伏羲微微苦笑:「當年的你,缺失全局之下對陰謀詭計的掌控度。相反,魔尊這一點做得就很好,無人能動搖他對魔界的統治,哪怕是神農這個魔界創造者。」

飛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很開朗的把這一點拋到一邊,開心的笑了起來:「反正,我和他現在、以後,都絕不會發生什麼真正的衝突了,您安心就是。」可對此,伏羲只垂下眸子,吹了一口新杯盞中的茶水,默默決定下次混沌再遇,還是要把重樓揍得再狠一些。

魔界,魔宮

「阿噴!」魔尊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在對面好友翻白眼的表情中,他目不暇視的繼續批閱文件:「不就是九幽禁地被隔空毀了嘛,又非什麼大事,地皇不是把他常用的全帶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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