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怔忪了好半天,苦笑一下:「是,弟子明白。只是如果這般,等我回來, 他又是什麼修為呢?」我…還能追得上嗎?
「年輕人, 總是喜歡不撞南牆不回頭。」雪見站起身:「不過,我神族生命無限, 倒也不存在浪費時間的概念,決定總得你自己下。」
其背影消失在靜室門後, 唯留一聲嘆息:「真想現在突破,就一遍遍回思你的情吧。不甘也好,甜蜜也罷,劇烈的情緒終究會助你成就天級。」只是,後遺症會導致你最後依舊要封印修為、重來一次。
散修峰
「嘖嘖,好酒。」袁耀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亮得驚人。
在他身旁,軒墨亦露出回味之色,凌烽晃了晃空酒觴,瞥了一眼神思不屬的冰心,慢悠悠的笑道:「飛蓬,為慶賀大家都突破至天級四重,你拿出來的酒當真是滋味無窮。」
「竟讓大家覺得,以前喝的酒全白喝了。」她輕輕笑著,揚起的眉梢滿是調侃:「不過,這酒哪裡來的?別告訴我是陛下的,陛下素來喜歡喝茶。」
飛蓬握著酒觴的手不自覺用了幾分力,重樓在送他離開魔界前的話語霎時又印入腦海:「這是我釀酒的次品,天級修為能任品,你招待現在這些小朋友足夠了。最好的那些,不是天級能享用的,等你突破元老,我們一醉方休。」
這麼想著,他搖搖頭,瞪了凌烽一眼:「袁耀早就知道了,我該感謝,你好歹沒喝酒到一半問,讓軒墨和冰心直接被嗆死嗎?」被點名的軒墨疑惑不已,連心事重重的冰心都好奇抬頭。飛蓬卻無直接挑明之意,反而問道:「冰心,你今天怎麼回事,想什麼心思呢?」
「鑫亞留在我這裡的魂牌,昨天忽然碎了。」冰心抿抿唇,眾人登時一驚,一般來說,魂牌碎裂便代表隕落,可冰心眸中並無悲傷,更多是迷茫不解:「但畢竟是雙修道侶,我能感覺到,鑫亞還活著,只是怎麼都聯繫不上他。」
飛蓬蹙起眉頭:「活下來的天驕,在妖界內必然倍受重視。哪怕火猿長老再不喜他,也不敢直下殺手。更何況,又不是鑫亞導致火煜的死亡。」他低聲安撫道:「況且,你也感受到鑫亞還活著,這才一天,說不準很快就有答覆了。」
「嗯。」冰心斂去不自知露出的愁容,勉力一笑:「你和凌烽這是打什麼啞謎呢,還有袁耀,你知道什麼了?」
軒墨看了好友一眼,也跟著把話題重新轉移到酒上:「這酒哪裡不對?」
「不對的,大了去了…」凌烽彎起嘴角,看著飛蓬垂下眸子,散落的髮絲遮掩住紅了一半的臉頰,更是忍俊不禁:「神將大人,我聽九天玄女向師尊抱怨說,魔尊的釀酒術堪稱一絕,可從來只願意給你一個釀,連對朋友都小氣吧啦的,是吧?」
袁耀內心拍桌大笑的瞧著冰心、軒墨整個兒愣住,壞壞的補充了一句:「哦對了,獬豸神君上次還夸,魔尊化妖術練得甚好,各族各界都沒發現,凝魂聚魄的神將身邊,那隻看似普通的雪狼,是魔尊本身呢。以致於一朝暴露,所有對神將不利者,盡數隕落於魔尊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