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而彌堅的李家家主拍了一下桌子, 環視一周方冷哼一聲:「讓我說,咱們倒是要感謝雪見族長。否則,誰知道他們黎家暗搓搓的安插人手,到底是想對咱們幹什麼?!」
之前出言的青年,聽見此語倒是冷靜下來,他低聲勸慰道:「族長莫氣了,事實正如您所說。黎家為傳承香火,多年如一日,把神果一族的命視為犧牲品。但咱們本就是神果後裔,本身又能比他們口中的「樹葉果子」高貴多少?同族相殘,這不就報應終至了嘛。」
「此言有理,人要有自知之明,神更是。他們一個兩個都不聽,還將持相反觀念的嫡系族人,全趕出家門,最終被神果一族忍無可忍除掉,也算因果循環,天道有常。」布衣男子淺淡的說道:「李家從不是黎家,神果一族哪怕不喜歡我們這些苦修士後裔,也只是置之不理罷了。」
他語氣一頓,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毅兒在帝宮,從來沒說自己被宮內的神果一族遷怒,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既如此,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此言引起一番贊同,脫胎於黎家,又與之截然不同的李家,今日依舊作為普通神族的一員,為更好的未來進行會議研討。
妖界
「大寫的慘啊你們!」李毅施展療傷術,見素來善戰的袁耀病懨懨的攤著,忍不住慨嘆道:「金毛犼都累成這樣,出手的敵人到底有多少?」
逃命和袁耀恰好相逢,軒墨按住在神術下開始結痂的傷口,喘息著苦笑起來:「幾乎是一個宗派,同級別強者盡數傾巢而出。好在,他們好歹還顧忌顏面,以及我們背後是元老級別的神族高層,沒有直接動手以大欺小。」
恢復了一些精神,傷勢極重的袁耀眨了眨眼睛:「對了,其他幾個呢?」
「不太好。」李毅表情嚴肅起來:「古神族青闕、寒釤,如今在各自峰內閉關,且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提。平宣與我同樣,也接了這個援助任務,已救下了不少天級初階的神果,但冰心和曦光現在完全聯繫不上。」
他神色微妙的說道:「最重要的是,逐月日前突破天級,她接了個能出宮的普通任務,目前下落不明。」聞言,軒墨的臉色登時一變,袁耀目光如電,殺意滿滿。
「曦光怕是危險了。」他沉聲說道:「逐月心性狠辣,現下是唯一能除掉曦光、無須付出生命代價的時候。否則,等曦光成為元老親傳,倒霉的就該是極樂宮了。」與之同時期成長起來,軒墨、袁耀毫不懷疑曦光會踏入天級,成為雪見嫡傳弟子,再血洗極樂宮,還自身一個公道。
軒墨亦是面沉似水,可他想的比袁耀全面:「飛蓬現在是什麼情況呢?我們速度都沒他快。」
「那位將軍,之前殺了一個二世祖,此子父母皆為天級九重,聯手追殺他,目前都下落不明。我查閱資料,卻權限不夠不給看。」李毅苦笑搖頭:「不過,應該沒有誰會想不開跑去救他,搞不好,就會變成拖累他的包袱。」
此言一出,深知飛蓬身份的袁耀、軒墨齊齊無語。他們對望一眼,不得不服下還剩下的所有靈藥,再拖著傷勢未愈的身體,前去營救八成被逐月落井下石了的曦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