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默認了負距離接觸,劇烈的刺圝激中,飛蓬不自覺扣住重樓的手腕,攥緊時用勁極大。重樓垂眸吻上他的唇,不算激圝烈,反堪稱溫柔纏綿的吻,不經意間便卸去了飛蓬本能的緊繃。
相互糾圝纏許久,飛蓬悶哼一聲,徹底癱軟下來。重樓輕撫他汗濕的背脊,半晌後將酸軟無力、又懶得用神力調整的飛蓬抱下了床,不一會兒,浴圝池中響起陣陣水花聲。
享受著溫暖的手拿著毛巾,仔細擦過周身帶來的舒適感,飛蓬懶洋洋的靠在道侶的懷裡:「重樓,跨界陣法和界內瞬移陣法,怎麼才能合二為一?它本身自帶的靈力,又要如何隱藏,才能在刻印於神魂時,不傷我族孩童們的魂魄?」
「……」重樓的表情微妙了一瞬間:「你不問天帝?」
飛蓬默默扭頭:「不會做就問家長,那不是好習慣。」
所以,你就問我嗎?但神將問魔尊,怎麼畫陣圖保護神族小鬼,這情況實在有些奇異。因此,重樓有點想笑,卻又不好笑出聲。
他沉吟片刻,方道:「你是要我,直接幫你把陣圖刻錄出來,還是要我引導你,深入剖析這兩種空間法陣的本質,再自創陣圖?」其實,陣圖的表現形式有無數種,每一位三皇畫出來的,只怕都不一樣。
「明知故問。」飛蓬冷哼一聲:「當然是後者。」
重樓並不意外的笑了起來:「那麼,就以我的空間為小世界模板,等你差不多掌握空間陣法,再畫陣圖試驗短距離瞬移和跨界的效果,如何?」飛蓬自是願意如此,這本就是他來找重樓的原因。可重樓卻在想最後一個難題:「至於神族幼崽的魂魄強度,等你陣圖確定再說吧。」
其實,比起前者,這才是最重要的難題。但怎麼聽著,重樓很有把握似的?飛蓬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見其笑而不語,便知道現在肯定問不出來。
飛蓬也不在意,重樓心裡有數再好不過。如此想著,他重新穿上了天幻神裝,跨步上了岸:「你抹殺天誅其他棋子,應該又得了一些本源,最近不要閉關嗎?」
「無所謂。」重樓不以為意的伸出手指,指間多了一枚玲瓏剔透的瓶子,裡頭有黑色液體在晃蕩:「反正,已經傳過來了。天誅被迫沉睡,阻力大減之下,我隨時都能吸收。」他的笑容莫名多了一絲詭秘:「對了飛蓬,你們神界當代的小天驕,膽子不小,還真敢折騰自己。」
飛蓬不明所以的瞧向重樓:「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