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談興極濃,飛蓬不禁說起重樓記憶里,九天、葵羽和夕瑤三位玄女的往事來。嗯,都是不溫柔的往事,讓軒墨、冰心和凌烽聽得津津有味。直到散會,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客廳內,飛蓬才收斂起笑容:「我該怎麼辦呢?」
「順其自然。」回答飛蓬的,是遠在雲端寢宮的伏羲:「凌烽因果纏身,能不能撐過去,只能說,是憑三分實力、三分氣運、三分意志,還有一分天意吧。」他沉吟了一會兒,語氣淡漠的勸道:「別太在意了,左右最差也能留下魂魄。」對古神族天級,魂魄不滅,自能迎來重塑。
飛蓬對伏羲冷淡的態度並不奇怪,或者說,他從神界斑駁歷史中,早已熟知了天帝的這一面:「我明白,但還是覺得惋惜。」他幽幽一嘆:「畢竟,是這次凝魂聚魄至今,少有關係不錯的朋友。」哪怕只是普通朋友,可此番交友本就不多呢。
說到此處,飛蓬又道:「父神不用擔心,我既知曉了真相,便早已準備好應對最差的結果。」他顯然很理智:「真到了這個地步,我會帶凌烽去見黎落的。黎落被重樓關在徹底隔離天誅視線的牢獄,但如果他對重樓毫不反抗,我們算計天誅應該還能再容易一點兒。」
「好,你自己心裡有數便是。」伏羲的音調透出淡淡的笑意:「至於記憶,想必魔尊空間晉級之日,就是恢復之時,已不遠矣。」對此,飛蓬彎了彎眼眉,笑得胸有成竹。
魔界,九幽禁地
「地皇。」重樓一身最簡單的玄衣,周身氣息是返璞歸真的樸實,眉宇間儘是平靜:「父神。」
神農略帶稀罕的瞅著他,在其身邊,蚩尤也一臉訝異:「不錯啊,你又有進步?」
「嗯,我的空間即將晉級了,特地出來和你們說一聲。」重樓拱拱手:「即日起,我會於空間內閉死關,等出關之時…」魔尊的語氣微妙的一頓,嘴角笑意冷冽起來:「還請各位做好對天誅的圍殺準備,莫要再讓他跑了。」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實力不夠的那幾個,別讓參加。」
神農瞭然頷首:「也行,我會和他們說的,至於人選…」他輕輕叩敲石桌:「我們幾個老傢伙,還有你和蚩尤,應該足夠了。」
「父神…」重樓楞了一下,不禁看向蚩尤:「額,您還沒到三皇境界吧,哎嘶……」
抬手敲了兒子一個板栗,蚩尤氣笑了:「你以為,為父只能發揮先天生靈實力?」他眼底有寒意一閃而逝:「不,配以徹底煉化的本源神血,關鍵時刻我有把握用父神新創造的秘法,使出三皇境界之力。」蚩尤濃眉揚起,肅殺盡顯:「哪怕只有一瞬間,也足以令猝不及防的天誅重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