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誅瞥過從近處衝過來的女媧,暗暗叫苦之餘,咬牙朝實力弱的飛蓬衝去。哪怕對方有三皇戰力,應該也不如其他真正的三皇級別吧?令他驚訝的是,飛蓬沒有躲,反而笑了一笑,對他橫劍一掃,虛無縹緲的劍光印入身體,完全無法躲閃:「你這是什麼法則?」
「時光。」飛蓬一擊得手,主動讓開令天誅又一次逃出重圍,嘴角的冷笑耐人尋味:「天誅,你沒發現自己實力的變化嗎?」
話音剛落,天誅就驚懼的發現,本來因生於天道,免疫大部分法則的自己,速度一下子降低了。此刻的速度,好似自己才誕生不久,還不到三皇的時候:「你把我的時間替換了?!」
「聰明。」遠遠看見女媧、伏羲和帝俊、燭龍以及趕過去的昊天、酆都、重樓,圍住逃跑速度陡降的天誅,飛蓬笑意盎然:「這一招我才領悟不久,能把中招者的境界與曾經某個時間點替換,有很大的不確定性,多謝你給我提供了,能用以研究的素材。」
被圍在中間,這回是真的插翅也難逃了,天誅幾乎被飛蓬一番話給氣得七竅生煙。可他再難報復飛蓬了,畢竟,剩下的實力不足以攻擊,又逃不出去,在幾位三皇境界的圍攻下,天誅自落得被徹底湮滅的下場。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那雙黝黑的眼眸儘是不甘和怨憎。
活生生坑死了天誅,在對方魂魄消散之時,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功德的降下。但出乎意料的是,重樓把飛蓬和自己的功德,都用空間法術隔離於外。
見狀,伏羲皺起眉頭:「你們倆這是幹什麼?」
重樓無奈的聳聳肩,轉頭看向飛蓬:「你真要那麼做?」
「不然呢?做事總得有始有終。」飛蓬淺淺一笑,對伏羲拱手:「父神,這是我最後的心結。」伏羲莫名覺得不好,他正待插手,就和大家一樣愣住。
神族氣運被飛蓬逼出體外,無數因果顯現出來,一圈圈細小黑鏈向外延伸,消失在混沌入口,連禁制都無法隔斷,正是各族欠了神族的。一聲悶哼後,詛咒之力順著黑鏈迅速流溢出去,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無數鏈條繃斷開來。
「飛蓬!」伏羲氣得渾身發抖,沒誰比他更清楚,飛蓬剛剛做了什麼,之前那次清洗里活下來的那些神族敵人,已經全死了,甚至不止是採補神果的:「那些罪不至死的,你也殺了!」他臉色發黑:「天罰!」
飛蓬緩緩一笑:「我明白。比起重樓那次在千界,我殺得更多。畢竟,在天道看來,那些人採補神果,等於強取命中不屬於他們的東西,所欠因果,或許足以構成死劫。可玩弄神果的,把神果送到拍賣會調|教的,還有去青樓嫖神果的等等,都遠遠沒到該死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