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飛蓬那聲親近的「瑾宸」變成淡漠的「鳳主」，重樓紅眸里的冷意方緩緩散去：「也罷，如你所願，我亦收回對他們幾族持續二十幾萬年的打壓。」
魔尊冷笑一聲：「不過，跌落谷底這麼多年，那幾族舊人盡亡，現存族人的資質幾乎全不能看，也夠他們頭疼了。」先有自己壓制，後有天帝懲戒，不知道，他們當年有沒有後悔打了飛蓬的主意。
「重樓，我放過他們幾個，並非為鳳主。你為魔尊不會不知道，各族初代元老身上的氣運，皆與各族本身息息相關。」飛蓬平靜的說道：「那幾個元老的族群無所謂，但如今大背景之下，若他們不歸位，妖族剩餘天級九重要突破，會難度倍增。因此和妖皇結下因果，不值得。」
他淺淺一笑：「本將主動放手，倒是讓妖皇反過來欠了我一個因果呢。」飛蓬對重樓莞爾一笑：「混沌五靈這些年出世已有四個，我得風靈，昊天得水靈，燭龍得土靈，神農叔叔得火靈，後轉交於你。待雷靈出世，以此為引，關鍵時刻能逼帝俊反水，幫我們攔住其他競爭者。」
重樓先是一怔，繼而眸色深邃起來：「你不必為我……」雷靈於飛蓬作用極少，反與火屬息息相關，他怎會不知飛蓬苦心。
「不！」飛蓬打斷其言，有理有據的笑言道：「我們是道侶，我得風靈，你得火靈，再加上雷靈，等雙修的時候，應該會有助於參悟相關法則。」他眨了眨眼睛：「我得的好處絕不會少，才不是為你。」
重樓無言以對，只重重點了點頭：「好，你既然如此說，我再拒絕未免太矯情。」他眼底精芒閃過：「可我不會把雷靈占為己有，等參悟差不多，還是歸你。」
不等飛蓬再拒絕，重樓就伸出一隻手指攔在飛蓬唇前，笑得意味深長：「混沌之靈融入己身，對我們的實力增進不大。反之，若我們不顧傷勢，從魂魄中剝離出來，以交換剩餘兩靈呢？」
藍眸一凝，飛蓬深深呼出一口氣：「還是你野心更大。」五靈是世界形成的基礎，至今無人能揭露。若他們能參悟單個法則，已融入魂魄的混沌五靈便成為雞肋。到時候，再換其他混沌之靈以繼續參悟。到最後，有很大希望徹底悟通五靈法則，並以之觀世界本源，求再進一步。
「過獎。」重樓輕輕握住飛蓬的手，血眸深不見底，卻滿溢柔和：「我們的征程還很遠，難道你不想追上三皇，或者更『好高騖遠』一點，去和盤古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