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他到底在說什麼,這什麼奇怪的話啊???
光是“莫名其妙”就說了兩遍,任誰也能聽出他的隨便吧?
而就在男人想對少女道歉把自己那些不負責任的話收回時,那個留著櫻發的少女卻不知為何停止了啜泣聲,反而是仰著腦袋,怔怔的傻傻的看著他。
“原來,還可以這麼思考的嗎……”少女怔怔地問。
紅紅的鼻子紅紅的臉頰,與她噙滿了淚水的赤紅眼眸。
她看起來還真是傻的可愛。
她為什麼會像這樣望著自己呢?
男人不自覺有點困惑地望著她,是被他的話嚇著了嗎?
然後,也就在他即將開口詢問之際,那個留著一頭櫻發的少女,忽然直接從公園長椅上坐起來,回眸一臉認真地望著他,再握拳認真地開口:“……我明白了!謝謝老師的鼓勵!我覺得我又能努力了!對我才走了一年的路,這麼快就開始垂頭喪氣也是無濟於事的啊!!”
她挑起好看的眉頭一本正經地同他說,實際更像是那種在催眠自己一般的行為。
而男人有些困惑,想了想又點了下頭:“哦…是呢。”(敷衍.jpg)
“嗯!謝謝老師,那我回去了!”
赤目逃眉眼彎彎,笑靨如花,哭過之後的她臉頰微微泛紅,但也是絲毫不掩她那在厚重眼鏡框底下的少女特有的可愛感。
而男人目送著這個有點傻氣的偶像高高興興地抱走,許久之後,又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嘴角勾起一個踎氣的笑。
“……嘛,小鬼頭。”
……
…
如是者,待在赤目逃房間裡的脩羅忽然又被迫聽了一遍她和那個雄英老師相遇的經過。
而後來的後來,赤目逃也是知道了,這個老師就是雄英教英雄科的著名英雄Eraser Head,相澤消太。
……甚至還是她鄰居家孩子,切島銳兒郎的班主任老師。
但她卻一直沒有透過切島再去知道關於那個老師的任何事情,畢竟,赤目逃在心中某處隱隱約約地覺得,自己必須成為更了不起的偶像,才能仰首挺胸地站在那個人的面前。
脩羅滿臉黑線地望著那個忽然又抱著抱枕在床鋪上滾來滾去的小傻逼,她不管是聽了多少遍這個充滿少女濾鏡的相遇故事,還是覺得那個名為相澤消太的男人,當時只是抱著隨便的心態胡亂地安慰她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