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澤先生!”
……
她那透著幾分意外錯愕的聲音從相澤消太的身後響起,可也就在同時間,相澤消太的心中竟因被抓包而產生了一點緊張,就下意識的選擇……裝作沒聽見而加快了腳步。
但那個少女卻顯然看不出他要逃跑的意思,權當他是聽不見,就糾纏的再喊了一聲:“等等,相澤老師!”
相澤消太繼續快步離開。
然後也就在這個時候……
“相澤……啊!”
緊接著就是人體落地、少女慌張的低呼聲與衣服的窸窣聲。
這讓相澤消太心頭一緊,忙地又回頭望向少女,緊接著,又看見她抱著吉他整個人摔在地上,再皺著一張小臉從地上爬起來,連連喊痛。
看到這裡他實在沒辦法再開溜了,自然是很有良心地快步地跑回她的身旁,張口就問:“你摔著哪裡了?說起來你這傢伙,居然用了最危險的方式摔啊……”
看來是為了保護吉他而在匆忙之際彎曲了手臂,雖然是成功保護了物件,但手搞不好會骨折的。相澤消太馬上蹲了下去,認真地打量著那個櫻發少女,又相當利落地從她手上接過吉他好好的放在長椅之上。
他此刻的心中是有點緊張的。
畢竟他很清楚,面前的這位是所有人都捧在手心上的存在,假若他害她摔著了哪裡,說不定還會影響這東西明天密密麻麻的拍攝行程。
而他也在心底里某處明白,這個小姑娘沒有做錯什麼,也只是他一直對她使壞——但到了這個程度他也覺得該停下了,他一個年有三十的大叔,為什麼要老是欺負一個小姑娘呢?
他忽然有點自責。
但另一邊,赤目逃卻顯然沒有相澤消太表現的緊張,畢竟摔倒對她而言是家常便飯了,只要不摔在臉上那種明顯的位置,回去就不會被脩羅責備。
所以她更在意的,是面前這位主動跑來的老師。
貌似是第一次呢,自從她來到雄英之後,這是相澤消太第一次主動過來找她,並且還認真地看著她。
這讓赤目逃有點恍惚,之後,又有些抱歉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抱…抱歉,但不用擔心啦!”
她這樣說,卻也是這抬手的片刻,叫相澤消太瞧見她手掌心擦破皮流血的傷口。而後者挑起眉頭有些內疚又無奈地看著她,又長嘆了口氣。
“你,從見面開始就全都是災難啊……”
相澤消太有些無奈地說,又示意少女自己一個人起來坐在長椅上,而他作為害她摔倒的罪魁禍首,自然也是相當負責任的,拿出錢包就開始翻找創可貼。
而少女眼眸望著相澤消太,又繼續傻乎乎地笑:“說的也是!是真的每一次也是這樣呢!從第一次在商店街見面開始……”
“商店街?”相澤消太翻找創可貼的手一頓,總感覺有什麼他一直以來想知道的答案就要清盤而出。
